許清竹“”
她真的非常懷疑,以他這個智商是怎么混到部長這個職位來的。
甚至在來設計部之前還是待在市場部的。
只能說,明輝珠寶企業內部都是些這樣的“人才”,想不倒閉都難。
周怡安“當然。”
許清竹“一面之緣。”
兩人的聲音同事在會議室響起,部長微頓,“到底是認識還是不認識”
許清竹皺眉,忍不住懟了句,“和你有關系嗎”
她的語氣還算平淡,不過因為心事重重,聽起來并沒那么友好。
“部長。”許清竹說“在公司就只談論公事可以嗎我們之間有沒有私交不重要。”
部長錯愕,他還是第一次見許清竹發火的樣子,連聲說了幾個好。
許清竹往門外走,周怡安插在褲兜里的手伸出來拍了拍部長的肩膀,語氣調侃帶揶揄,“部長,你好歹也是個部長啊,怎么就e”
她后邊的話沒有說,只是夾著笑意,顯得意味悠長。
周怡安本來就沒想著避過許清竹,所以聲音不小,剛好被許清竹聽到。
許清竹聞言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周怡安,“周小姐,既然入職明輝珠寶,那就是明輝珠寶的員工。入職第一天就開始挑撥領導關系,請問是恃才傲物還是想被開除我們設計部廟小,容不得兩面三刀的新員工,如果您有其他想法,我可以幫您辦理離職。”
“啊我倒是可以,那要看你父親同不同意了。”周怡安無所謂地聳聳肩,“公主再厲害,也得看皇上的意思吧。”
她說完后皺了下眉,笑意卻越甚,沒什么歉意地說“抱歉,我只是做個比喻,沒有這方面的意思。”
“那我也倒是不知道,周先生竟然會同意你出來上班。”許清竹嘖了聲,聲音冷冷清清地,表情不屑道“我還以為公主只能在家養著呢。”
直接用她的話懟了回去。
“周小姐。”許清竹說“如果你來做一名設計師,那么明輝珠寶歡迎你,如果你只是來玩職場宮心計,那抱歉,我們沒有這個時間,也沒有這個精力陪你玩。你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吃穿不愁,也不知民間疾苦,但這里的員工都要靠這一份工作來養家糊口,他們上有老下有小,和你不一樣。”
她頓了頓,輕輕抿唇,聲音沉下來,“明輝珠寶倒閉那天,我會將所有資料發給周先生。不僅如此,所有媒體都會聯動播報,包括那天的錄像,你會從無所事事的大小姐變成,害得企業倒閉的劊子手。”
周怡安臉上的笑容消失,“你”
許清竹說“如果明輝珠寶倒閉,那我也再沒什么好失去。而那天的錄像可以證明,你是有這個動機來做這件事的,哪怕原來就是搖搖欲墜的明輝珠寶,只要你入職了,這家企業倒閉,一定會和你有關系,周先生一路走來,想必也有不少對手。你說,就算我放過了你,別人會放過你嗎”
偌大的會議室里只剩下五人。
許清竹、部長、周怡安,還有cherry和say。
say聽得一臉懵逼,不停扯著cherry的衣服問許清竹在說什么,是吵起來了嗎
cherry的腦子轉得快,她家雖比不得梁家,但也有那么點兒人脈去了解圈內事的,而且周怡安。
姓周,整個海舟市能有幾個人姓周
她自然也就明白了周怡安的身份。
不過她無暇給say解答疑問。
自己吃瓜還吃得興頭上,哪有時間管她
部長則是一臉懵逼我在哪里她們在說什么為什么我聽不懂明輝企業要倒閉為什么要倒閉現在不是辦得挺好嗎
部長大小姐吵架為什么也如此與眾不同
而許清竹的話則給周怡安的心頭扔下了一枚重磅炸彈。
她當下便皺緊了眉頭。
“周小姐,你說呢”許清竹淡定地反問。
她宛若一根遺世獨立的竹子,看似風雨飄搖,搖搖欲墜,卻還殘留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