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遵循了和許清竹的約定,去接她下班,但為了秋季新品發布會能順利發布的許清竹小姐,依舊在公司加班。
甚至她們公司都在加班。
梁適去了之后便在許清竹辦公室等著。
等她們開完會,大概是八點。
梁適才和許清竹離開公司,離開前又見到周怡安。
周怡安竟挑眉,坐在辦公椅上轉了半圈,邪笑道“梁適,你老婆是不是不加班會死”
許清竹瞟她一眼,“周設計師,你可以下班了。”
周怡安起身,但又拿起了自己的iad,“公司加班文化真的離譜。”
許清竹“你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就可以走,我沒強制。”
周怡安“”
周怡安一臉氣勢洶洶地走了,剩同事們尷尬地留在原地。
許清竹也讓大家趕緊下班。
回去的路上,許清竹窩在副駕駛休息。
梁適問“周怡安是不是很難管”
“還行。”許清竹想到了周怡安的設計稿,忽地感慨,“她確實很有才華。”
梁適“”
“她的設計稿很有靈氣。”許清竹不偏不倚地說“天賦型選手。”
梁適“看不出來。”
“所以光憑外表去判斷一個人,還是很狹隘。”許清竹說。
之后便陷入了沉默。
許清竹累極,還在車上睡了一覺。
等到回了家,許清竹上樓洗漱,梁適做飯。
晚飯也很簡單,梁適就隨便炒了個蔬菜,煎了兩個雞蛋,燜米飯。
梁適動作快,趁著許清竹沒下樓的時候回房間換了衣服,還簡單洗漱了一下。
許清竹吃飯時就已經有些困了,她隨意地扒拉了幾口,等梁適吃完才開始收拾桌子。
梁適立刻阻止她,結果被她摁住,“你做飯,我洗碗,這很公平。”
梁適“”
“你去洗漱吧,我洗完碗就回房間睡覺了。”許清竹說。
梁適應下。
等到許清竹洗了碗出來,她在餐桌上看見了梁適的手表,但環顧四周,梁適已經不在客廳和餐廳。
估計回房間了。
許清竹擔心她找不到,所以給她送過去,結果敲她房間的門沒有人應,她推開門,“我進來了哈。”
門沒鎖,一推就開了。
房間也沒人,浴室里傳來水聲。
許清竹瞟了眼,什么也看不見。
她估摸著梁適在洗澡,便把手表給放在床頭柜上,而她的手機也放在床頭柜上。
許清竹忽然想到顧醫生說的那句或許可以從手機備忘錄和日記本入手。
她心虛地看了眼浴室,梁適應該還有很久才出來。
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但偷窺別人的隱私,許清竹從小到大還沒做過這種事。
她有些接受無能。
可梁適身上太多謎團,許清竹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雙重人格,或者她知不知道自己是雙重人格。
猶豫良久,許清竹還是顫抖著手拿起了梁適的手機。
鎖屏密碼是梁適的生日,她很容易就解鎖。
然后點進備忘錄,一片空白。
還有她的微信,聯系人也很少,和之前可以隨意呼朋喚友的梁適微信完全不是一個狀態。
哪怕許清竹以前沒有查過梁適的手機,但也不經意間瞟到過,她的列表里起碼有上千人。
但現在的賬號里,簡單又干凈,就和被處理過的朋友圈一樣。
許清竹依舊沒找到任何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