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bo搖頭,“我們不回家,先去吃好吃的。”
語氣平靜,但梁適卻聽出了一股炫耀的味兒。
“也可以。”齊嬌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溫柔的笑,“那我們rabo要多吃一點。”
梁適可以感覺到,此刻的齊嬌并不是裝出來的好。
而是真心實意地喜歡小朋友,看著小朋友高興她很滿足。
并且今天見到的她和那天在商場看見的,判若兩人。
當齊嬌待在齊太太身邊時,是惶恐,是不安,是害怕。
但和小朋友相處時,她又變了一副模樣。
梁適深呼吸一口,溫聲詢問“齊老師,你現在有時間嗎我們聊一聊。”
齊嬌站起來,她比梁適低一些,化著淡妝,長發用黃色的大腸圈扎起來,穿一件黃色的連衣裙,套了件米白色的外衣。
是從外表就看上去毫無攻擊力的那種。
她望向梁適的時候抿了抿唇,隨后道“你想聊什么”
梁適看了眼rabo,雖然這位天才少女剛剛教育了她,但梁適還是先“固執己見”,這些事肯定是不能被rabo聽到的。
梁適想了想,“挑個僻靜的地方吧。”
齊嬌拒絕,“就在這里吧,應該沒有什么是別人不能聽的。”
梁適環顧四周,也沒什么人了。
就剩一些老師們在陸續離開。
梁適喊rabo,“你去車上等我好不好我有話想和你們老師說。”
rabo看了眼表,“多長時間”
梁適“”
她想了下,“不超過十分鐘吧。”
如果齊嬌不配合,可能連三分鐘都用不了。
梁適把車鎖給打開,目送rabo上車,還跟她說車后座有iad,上邊下載了一些科幻電影,可以隨意看。
rabo背著書包,頭也不回,但在走到路邊時看兩側有沒有來往的車輛。
等梁適收回目光時發現齊嬌還正看著rabo。
一直到車門關上,rabo在車里比了個“ok”的手勢,她才轉過頭,輕抿唇,表情恢復冷漠,“梁小姐,我想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說的。”
“你和齊太太。”梁適說“就是啟達公司的齊總,是家人吧”
齊嬌皺眉,反問“怎么了”
梁適輕呼了一口氣,“我時常會做一個夢,夢里有齊太太,有你。”
話說到這里,齊嬌的臉色就已經變了。
原本還紅潤的面頰頓時煞白,“你什么意思”
她立刻搖頭,“我以前沒見過你,不認識你。”
梁適微笑,“真的嗎在我們小時候,沒見過”
“沒有”齊嬌篤定地回答,不帶一絲猶豫,“我什么都不知道。”
梁適見她狀態不穩定,往后退了半步,保持安全距離。
“我們見過的吧。”梁適溫聲說話,盡量讓對方感受到自己的善意,“就在那個昏暗的小房間里,你母親不止打你”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齊嬌眼神慌張,卻很快打斷她,“我覺得我們沒有交談的必要,你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
梁適輕輕嘆氣,仍舊保持溫和的聲音,同時安撫齊嬌,“你不要激動,這樣我會認為你就是和我一起經歷那些的小朋友。”
“我不是,你找錯人了。”齊嬌說完就轉身要走,梁適拉住了她的手腕。
“齊小姐,我聽鈴鐺說,你現在還在遭受那些折磨是嗎”梁適采用迂回戰術,“我不是來跟你回憶過去的,只是聽鈴鐺說了一些事情,想來找你聊聊而已。”
“謝謝,我不需要。”齊嬌拒絕。
而后瞟了眼她的手,“請放開我。”
“難道你不想知道被虐待的另一個小朋友現在怎么樣了嗎”梁適問“那個你逼著她說話的妹妹。”
“我說過了,我不認識你。”齊嬌說“你說得那些事我都沒有印象。”
“那你為什么這么激動”
“”
齊嬌突然沉默。
她閉了閉眼,“你到底想得到什么答案”
梁適看向她,隨后問“你母親一直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