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梁適沒忍住,又給了她一拳,打得她嘴角流了血。
程苒一擦嘴角血跡,“梁適,你差不多得了啊。”
“同樣的話送給你自己。”梁適又把這話重復了一遍,隨后冷笑道“程苒,今天我車上要就我一個人,這事兒也就算了,但我車上還有個小朋友呢。你就算再不是東西,也別碰小朋友。”
梁適是真的生氣。
她冷冷地盯著程苒,“還有,咱倆之間的事你都直接找我,少動我老婆。”
“華悅國際那事兒。”梁適說“我都知道了。”
“那你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誰嗎”程苒露出個瘋狂的笑容。
梁適皺眉,沒搭話。
沉默幾秒之后,程苒笑了,“什么都不知道就過來找我,梁適你還是那么莽啊。所以壞人為什么要學著變好呢多難。”
“我只是正常的做人。”梁適說“或許你這輩子不會懂了。”
“嗯,你高尚。”程苒冷笑,“我就算再垃圾,也不至于動你老婆。朋友一場,你連害你的人都搞不清楚是誰,也是挺可憐。”
“周怡安”梁適挑眉問。
幾乎是程苒說出幕后黑手四個字的時候,梁適腦海中就蹦出了這個名字。
此刻看見程苒的表情,便確定了。
程苒“還不算蠢。”
“但你也是幫兇。”梁適說著又揮了她一拳。
程苒所有的反抗在她這里不過是隔靴搔癢。
一個常年沉醉于燈紅酒綠之中的人,怎么可能是她的對手
于是在這場打斗中,梁適全身而退。
打到最后程苒看到她一動,眼里都帶著懼意。
梁適松開她之后,問她“是不是不服”
程苒輕嗤,“你他嗎的。”
“你我可以比一場。”梁適說“騎馬、射箭、賽車、骰子,若是你贏了,我給你道歉,你要輸了,去給許清竹道歉,為你的所作所為負責。”
程苒先否決,覺得她瘋了。
以前的梁適不擅長以上所有項目,每次友誼賽都是輸家。
但她現在卻大言不慚地說要單挑,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梁適卻說“不比的話也行,你直接去給許清竹道歉。”
“不可能。”
良久,程苒盯著她看,眸中帶著幾分冷冽,“你認真的”
梁適點頭“對。”
程苒的手指摩挲過她的繁星之海車身,思考過后詢問“梁適,比過之后,我們就真不是朋友了。”
她語氣里還帶著幾分眷戀。
梁適道“我們早都不是朋友了。甚至從你動我老婆那一刻起,是敵人。”
程苒無語,“許清竹就那么重要”
“不重要我會結婚嗎”梁適反問句拋回去,隨后問“比不比”
程苒“”
不知過了多久,程苒說“比射箭吧。”
射箭的規則是雙方戴頭盔,頭盔上放著蘋果。
看誰的靶心更準,可以射中蘋果。
而頭盔遮臉的那部分是透明的。
這個方法難度很高。
是以前原主和程苒一塊兒胡鬧的時候常用來捉弄人的。
盡管被捉弄的人知道那箭不會射在自己臉上,但還是害怕,萬一射在身上呢
梁適就選擇了她倆之前共同的娛樂項目來結束這個游戲。
她把rabo也帶了過去,但只是讓她在車里等著。
而后速戰速決。
射箭是程苒的強項,她初中就已經拿過海舟市青少年射箭項目銀牌。
原主作為被養廢了的廢柴,什么都不會。
但梁適以前拍過古裝戲,還演得是女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