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適立刻把視頻通話切到后臺,打開相機,在電視畫面轉換的最后一秒拍到了這個叫郭欣然的女孩兒。
畫面下邊最中間位置有女孩的聯系方式。
若說邱姿敏隨著時間逐漸老去,無法一眼看出兩人的相似。
那這個女孩兒和梁晚晚起碼有七分像。
尤其是鼻子和眼睛,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梁適盯著那一串號碼猶豫良久,也只先收起了照片。
她打算吃飽了以后再思考。
人在饑餓狀態下做出的選擇,很容易沖動。
梁適又把畫面切回視頻通話,許清竹還沒掛,就是換了個角度。
許清竹坐在辦公椅上,面前是一堆藍色文件夾,她隨意拿一份下來,打開那支鋼筆,匆匆翻閱之后在上邊簽下自己的名字。
等畫面再次出現梁適的臉,她才問“剛才在干嘛”
梁適沒把郭欣然的事情說出來,隨意扯了個謊,“去衛生間來著。”
許清竹稍抬頭,那雙澄澈的眼隨意瞟過來,梁適便低頭看桌上飯菜。
梁適沒太多扯謊的經驗,以往在許清竹面前扯謊,也都慫得一批。
這會兒只能轉移注意力。
幸好許清竹也沒有多說什么,只問她“你還能自己吃飯么”
梁適“當然。”
為了證明自己話的真實性,她還晃了晃胳膊,“你看,我說嘶”
傷口似乎在跟她作對。
隨著她大幅度的動作,肩膀處傳來了撕裂的疼痛。
許清竹先慌了一下,隨后身子后仰,整個人窩在辦公椅里,手垂在扶手之上,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帶著幾分揶揄“你說什么”
梁適“”
“我說我覺得自己不能這么嘚瑟。”梁適拿起筷子,將手機支在桌上。
受傷的是左胳膊,所以對她吃飯并不影響。
剛才傷口撕裂的疼痛還讓她心有余悸,再也不敢嘚瑟。
“知道就好。”許清竹繼續工作,“吃飯吧。”
“哎,你呢”梁適忽然想起,“你吃飯了嗎”
“吃了。”許清竹簡明扼要地回答,說完之后覺得自己回答太敷衍,于是頓了頓又說“可樂雞翅和牛扒。”
“好吧。”梁適低頭吃飯,開著視頻吃飯像在給人家直播,饒是很有鏡頭經驗的梁適也難免覺得不得勁。
但以前她需要營業的時候,也會在家里開視頻直播,吃飯或是聊天。
她又不是個才藝主播,所以直播的內容很單調,就是和粉絲聊天。
都挺尷尬的。
后來也習慣了,經常會從粉絲評論里挑著回答問題。
現在卻是只給一個人直播,許清竹沒說掛,她也只能這樣。
她吃飯都比平常在家里更慢。
許清竹在處理文件,時不時地看一眼屏幕。
隔了會兒,梁適問“你怎么知道我受傷了”
“全國人民都知道了。”許清竹說“您今天又在熱搜上掛了半天,開心嗎”
梁適“”
開什么心啊
這種熱搜巴不得不要上。
她切到后臺看微博,熱搜上果然有一條是東恒集團暴力分子,點進去就是梁適猛捶那男人的視頻。
因為現在嚴格管控刀具,發視頻的人還給那把刀打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