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發現會有需求后,便很少看了。
強迫自己禁心禁欲。
梁適陪鈴鐺做完作業之后,又陪她玩了會兒游戲。
小朋友到了九點多就困得不行,沒過多久就窩在梁適懷里睡著了。
之后還是梁新禾把她抱回房間。
而梁適回來之后一直沒去自己房間看過。
她已經想好了,等許清竹過來,上去要是還是那棺材房,她就讓許清竹瘋狂尖叫,把整個別墅的人都叫醒來,然后一起質問邱姿敏。
屆時她一定裝成最無辜的那個。
然后和許清竹離開那里。
直接攤牌。
她現在對梁新禾還是很有信心。
起碼鈴鐺是真心喜歡和依賴她的,那梁新禾如果知道那個房間里那些東西,還讓鈴鐺跟她玩,那就說明梁新禾也是個大變態。
她要是來這里以后真這么倒霉,那她也認了。
算她瞎。
但梁適這么多年的社交運讓她對此還是有信心的。
所以她一直在樓下等,等到梁新禾都把鈴鐺送回房間,再下樓的時候,詢問她“妹妻還沒回來是不是忘記要回這邊了。”
“她回她家了。”梁適說“她爸爸有點發燒,所以她回去看了,晚點回來,我等她一會兒。”
梁新禾皺眉“好吧。”
看他那樣兒就是欲言又止。
但梁適沒打算問,她已經猜出來梁新禾想問什么了。
隔了會兒,梁新禾還是忍不住問“你和媽吵架了”
梁適搖頭“沒有啊。”
就是鬧了許多的不愉快。
梁新禾皺眉“那你對媽的態度也太反常了,以前不是對媽最好么媽關心你,你也沒個好臉色,當著你大嫂二嫂的面,你讓媽情何以堪”
梁適摁了摁眉心,“但你也得問一下媽做了什么事兒啊。”
梁新禾也沒有愚孝,而是問她“什么事停了你的信用卡”
“不是。”梁適說“錢的事都是小事,我現在花銷又不大。”
“那是什么”梁新禾追問。
梁適思考幾秒,“現在還不能說,但你可以去問她,我想她也不會告訴你。”
“你這是跟我打啞謎呢”梁新禾頓了頓,語重心長地說道“媽年紀不小了,最疼的就是你,你可別犯渾,到時候氣著媽我不饒你啊。要是為了錢的事兒,沒必要,你跟我和大哥說就行,我們這里都有。但你別拿著錢出去又干以前那種事兒,要是讓我發現了我還會停你卡的。”
梁新禾說著給她塞了張黑金信用卡。
這種卡額度都是一百萬起的。
但梁適沒要,她語氣誠摯地說“二哥,真不是錢的事兒,我自己有手有腳,我能掙錢。我跟她之前的矛盾不是三兩句話能說清楚的,但遲早有一天你會知道,你先別管了,回房間睡覺吧。”
梁新禾還想追問,梁適卻把抱枕往懷里一揣,低頭悶著腦袋,“你要么就去問她,要么就回去睡覺,反正我不說。”
帶上了幾分撒嬌意味。
梁新禾也拿她沒辦法,最后無奈道“反正你別犯渾,媽要是做錯了,我就讓她向你道歉。”
梁適心說,有些事也不是道歉就能解決的。
客廳里安靜下來,大多傭人都回了自己住的地方,就留下兩個以備不時之需。
梁適看了眼手機,已經十點。
她正要發消息問許清竹還回不回來,結果話剛打出來還沒發出去,門口就響起了傭人的聲音,“三太太。”
從某個方面來說,梁家的規矩很嚴苛。
體現在餐桌禮儀和傭人禮數上。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