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遭,梁適覺得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等緩過勁兒來,她忍不住跟許清竹說“你以后能別再用這樣的方式試探我了么”
兩人躺在床上,雖無肌膚相親,但也保持著很近的距離。
是稍微翻身就能抱在一起的距離。
許清竹看向她,挑眉道“哪樣”
清冷聲線不帶任何欲念地說出來,卻偏偏讓梁適聽出了勾人的味道。
大抵是被她剛才的模樣和聲音所蠱惑。
只要挨得近了,總忍不住胡思亂想。
梁適嘆氣,“就是”
她頓了下才一本正經地說道“身誘。”
許清竹唇角的弧度一直沒彎下來,滿含笑意地道“你不是不行么所以我誘不誘有什么關系”
梁適“”
她坐起來,很嚴肅地看向許清竹。
許清竹確實漂亮,無論是從樣貌、身材,還是近些日子的相處,都是很吸引人的。
哪怕她只是個陌生人,以剛才的姿態過來,也很難有人說一定可以把持得住。
梁適抿唇,被她說到啞口無言。
她自然不是不行。
甚至,她學會了標記,雖然還沒實踐過。
但許清竹是有正牌aha的,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完成任務,拿到自己的身體,和許清竹離婚,讓許清竹后顧無憂地創立自己的商業帝國,遇見她的正派aha陸佳宜,成為人生贏家。
而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
所以她不可能和許清竹發生任何關系。
哪怕是選擇了最屈辱的承認自己不行的方式。
對梁適來說,如果走向成功的路有捷徑,且這條捷徑不傷害別人,她自然會選擇捷徑。
當初剛穿來時情急之下的說辭很明顯屬于捷徑。
直截了當地表明了她不會標記許清竹。
但許清竹一次次試探,令她多次游走在欲望邊緣。
稍有不慎,墜入深淵。
而且許清竹沒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該說現在的許清竹太心大了,還是該說她太信任自己了
一旦aha想標記她,作為一個oga怎么可能反抗得過呢
梁適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和她談談。
在盡量不傷和氣的情況下。
“如果我真的要標記你呢”梁適隱晦地表達,卻用了很正經嚴肅的語氣,收斂了所有的溫和,“你會讓我標記么”
問題一出,房間內的溫度降低了許多。
許清竹收斂起笑意,平靜地看著她。
一坐一躺,卻沒誰落下風。
哪怕梁適有一點點生氣,但她依舊可以控制好自己的脾氣。
完全沒有表現出來。
“你覺得呢”許清竹把這個問題拋回給她。
梁適也沒再跟她“踢皮球”,認真地回答“你不會。”
許清竹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那雙澄澈的目光宛若流動的湖水。
“你沒有完全信任我。”梁適說“不可能會把自己的未來交給我。你現在想試探什么想知道什么”
梁適輕易地挑破了兩人之間那游離不定的曖昧,“無論我是不是梁適,你都不會讓我標記你。我原來傷害你那么深,你不可能忘,哪怕我跪下來求你原諒,把我的心剖出來給你看,你都不會再次相信我。”
許清竹緩緩繃緊了脊背。
她的眼神變得警惕,含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銳利。
“如果我不是梁適,你又怎么會相信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即便我們曾同床共枕,我將我所有事都告訴了你,但這并不足以讓你將未來交付。”梁適輕呼出一口氣,“你不就是想知道這個答案么我告訴你。”
許清竹坐起來,表情不太對勁兒。
她皺著眉,似意識到自己這個玩笑開大了。
不過是臨時起意,她也不知梁適為何會這么大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