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之后,她又恢復了之前的模樣。
她看著梁適露出了懷念的表情,“你現在長得真不錯,還相信了公道和正義,娶了妻子。對了,你妻子懷孕沒”
梁適皺眉,“跟你有什么關系”
齊太太說“隨口一問。”
她直勾勾地盯著梁適,似是在透過梁適在看什么人,她的語氣充滿了懷念和眷戀,“如果我的嬌嬌看見你現在模樣,應該會很高興吧。”
梁適
齊嬌不是看見了么
她沒懂齊太太的意思。
很明顯,齊太太也沒想讓她懂,她只是發泄了自己的情緒。
待發泄完之后,齊太太又變得冷淡,“梁適,你想做什么我不管,但往后別再去打擾齊嬌。我的女兒要做什么,自然用不著你去管。”
她一字一頓道“你管好你自己。”
梁適看著這樣的她,似是找到了她的脆弱點。
這樣強勢的她也不過是偽裝。
于是梁適克服了內心的恐懼,強硬地和她對上,“如果我偏不呢”
齊太太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閃過銳利的光,“如果你讓我再失去這個女兒,我會殺了你。”
齊太太宛若一陣風,來得快去得也快。
等她走后,梁適去和趙瑩一起吃了飯。
本來是要約趙敘寧的,但趙敘寧醫院忙得厲害,沒來。
趙瑩也沒問她和齊太太之間的事,只是給她了一點信息。
在她們進入休息室交談時,趙瑩打電話問了她親愛的母親,套出了一點齊太太的信息。
齊太太名字叫楊佳妮,原先也是海舟市富貴名流,但楊家因為跟一起受賄案扯上關系,直接被整頓,家道中落的楊佳妮嫁給了高中同學齊先貴,也就是現在啟達公司的齊總,成為了齊太太。
而齊先貴雖然一直在外立得是寵妻愛女人設,但對家里人并不好。
齊先貴有個毛病,就是愛喝酒,喝多了以后會摔東西。
之前趙瑩她媽去齊家打過牌,見過齊先貴喝醉酒的樣子,一直嘮叨個不停,后來還掀了她們的麻將桌。
楊佳妮原來是學戲曲的,她從小就喜歡這個,但后來和齊先貴結婚,齊先貴不喜歡她拋頭露面,她便放棄了自己的事業。
不過她一直都穿旗袍,不論是什么場合。
她的旗袍穿得也極有韻味。
久而久之,大家反倒會避開她,不跟她撞衫。
“那她對她女兒呢”梁適問。
趙瑩說“對她女兒特別好啊,我媽說跟人家比起來,我就像是被撿回來的一樣。”
據趙鈺霖說,楊佳妮最疼愛的就是她的女兒,要什么給什么,甚至跪下來給她女兒擦鞋,穿鞋,疼到了骨子里。
梁適聞言皺眉。
她一直在思考楊佳妮最后的話,總覺得有什么蹊蹺。
等到晚上見了許清竹,兩人聊起來,許清竹皺著眉說“你把她那句話再重復一遍。”
梁適憑借良好的記憶復述道“如果你讓我再失去這個女兒,我會殺了你。”
許清竹瞪大了眼睛,和梁適同時道“再”
是的,再。
眾所周知,齊先貴和楊佳妮從始至終只有一個女兒,那便是齊嬌。
但齊嬌現在還活著。
所以,死掉的那個女兒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