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理解。”許清竹說“如果你媽,就是梁家那個,她如果想虐待你,自己動手不行嗎為什么要把你扔給楊佳妮”
梁適抿唇苦笑,“她可能還想在她的孩子們面前做個好母親吧。”
所以“借刀殺人”。
她也沒辦法理解邱姿敏。
在她看來,邱姿敏的行為很像是瘋子。
瘋子是不會被常人所理解的,而且永遠不要試圖去走進瘋子的內心,站在瘋子的角度去思考問題,這樣可能會變成下一個瘋子。
梁適覺得,齊太太那邊的很多問題也還是得問齊嬌。
可她又不忍心在那個溫柔的女孩兒傷口上去撒鹽。
她今天在片場都害怕成那樣,遑論是一直在經歷那些的齊嬌。
可不去問,齊嬌就會好嗎
她真的很想報小時候的仇。
所有的家庭暴力,都應該去死。
因著在思考這件事,梁適一整頓飯都吃得心不在焉。
許清竹也察覺出她情緒不對勁兒,所以在吃完飯后主動說“要不我們直接回家吧,音樂會以后再聽,回去早點休息。”
梁適一聽慌了,立刻道“不用,我沒事。”
音樂會還是要聽的,她要完成任務呢
而且,票都買了。
聽說這是個世界級的鋼琴演奏家,一張票兩千塊。
梁適不可能浪費四千塊的,就算她心事重重也能去聽
她回答得太過激動,把許清竹都嚇了一跳。
許清竹疑惑“你很喜歡她嗎”
梁適“”
那也倒沒有。
這個鋼琴家是梁適之前那個世界里面沒有的,而且梁適在音樂方面的造詣確實不高,經常是聽著純音樂入眠的。
和學渣聽英語睡覺是一個效果。
此刻面對許清竹的問題,她低咳一聲,“還行。”
于是兩人去了音樂廳。
距離音樂會開場只剩幾分鐘,音樂廳內已經快坐滿了人。
梁適買得早,位置絕佳,她拉著許清竹找到兩人的位置。
梁適先安頓許清竹坐下,然后去了趟衛生間,等她回來的時候,鋼琴演奏家已經坐在鋼琴前,音樂廳內的燈光暗下來,梁適怕擋住后排的視線,彎著腰進里側。
而她們身側是一對情侶,不知發生了什么,女方要鬧著換位置,梁適就八卦地聽了一耳朵。
結果不知從哪里來的一股力量,推了她一下,她沒站穩,徑直往后倒。
許清竹伸手拉了她一把,她直接就坐在了許清竹腿上。
好巧不巧,她太重。
壓得許清竹在黑暗中發出了一聲悶哼。
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梁適吞了下口水,手卻勾著許清竹的脖頸,出于求生的本能讓她抱著對方。
全場燈光熄滅,鋼琴聲適時響起。
梁適的手剛好和許清竹的拉在一起,手心傳來潮熱的溫度。
她心跳得極快,不知是嚇得還是怎樣,但都被鋼琴聲壓了下去。
在她走神之際,許清竹忽地低聲問“梁老師,坐得舒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