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慘裝堅強向來是慣用手段。
梁新禾聽完之后看了眼許清竹,詢問“清竹你的意見呢”
“就這么做”她的話還沒說完,梁適忽然道“等等,先別弄。”
眾人目光落在她身上,東恒的公關部部長道“要是錯過了黃金公關期,就會給人留下既定印象,明輝珠寶的口碑會下滑,而且現在銷量是在不斷下降的。”
他從本心里認為,梁適一個外行人,什么都不懂。
梁適一個千金大小姐懂什么是營銷嗎懂什么是公關嗎
她不懂她只是想在這種大場合彰顯一下自己的存在感罷了,要不是礙于梁總在,他的話肯定說得更難聽。
即便他有所收斂,語氣里的輕蔑也還是藏不住。
聽得梁新禾皺眉,厲聲道“吳勝。”
“梁總。”吳勝話已出口,自然要堅定立場,“這是現在明擺著的事情,我不過是說實話。”
“但你可以放尊重點。”梁新禾道“要是覺得梁家配不上你,可以另覓出路。”
當著另一個公司的面,這話說得可就重了。
吳勝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梁適原本沒將他的態度放在心上,但現在梁新禾在為她出頭,她自然也不可能給對方求情,這豈不是在打梁新禾的臉
她只笑了下,“二哥,先商量正事。”
梁適的面前擺著許清竹的電腦,坐在側邊位置,斜對角是周怡安。
周怡安手機上的消消樂已經是殘局,她看似低斂眉眼,眼睛余光卻一直看向梁適。
而梁適將電腦投屏,“我剛才找瑩姐借了一些資源,在網上帶了一波節奏,所以現在新品的銷售量是在回升的,很快就拉平回之前的時均銷售額最高點,這是一波大流量,我們為什么要放過呢”
眾人聞言一怔,心頭好似有什么東西在破土而出。
“你的意思是”許清竹的話一頓,片刻后和她異口同聲道“等。”
一個是疑問的語氣,而另一個給了肯定答復。
“你現在給白薇薇打電話。”梁適說著在電腦上打了一串話,“你照著這個問她,我在旁邊錄音。”
許清竹看著她打出來的問題,皺眉道“她很謹慎,應該不會正面回答。”
“沒關系,你照著問,開公放,我幫你打后邊的話。”梁適鼓勵她。
她說得篤定,許清竹只猶疑片刻,便信了她。
許清竹撥通了白薇薇的電話,按照梁適給出來的問題問道“那天是你錄得視頻吧”
白薇薇皺眉“你誰”
“我是許清竹。”許清竹說“那天在衛生間里,你錄了我和陳流螢的視頻對嗎”
白薇薇頓了下,“你來套話”
“我沒有,不過是想求證一下。”許清竹抿唇“衛生間里又沒有監控,我現在被你冤枉,什么都做不了。我剛剛救起來的明輝就被你這樣給毀掉了,毀掉我的人生你很快樂吧你分明知道那天的事情不是我的錯,是陳流螢,是你的女朋友在欺負我,我們做了這么多年的朋友”
“你不用套我的話”白薇薇道“熱搜上的事不是我做的。”
“可是那天除了咱們三個人,沒有其他人。”許清竹看著屏幕上的話,在說的時候忍不住帶上了可憐巴巴的語氣,“今天的事情我認了,是我交友不慎,但你總要讓我死個明白吧”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白薇薇仍舊否認。
許清竹看著屏幕一字一頓道“你是不是為了你女朋友,可以放棄這個世界上的一切”
白薇薇那端一頓,幾秒后呼出一口氣,“許清竹,是你逼我的。”
許清竹還想說話,梁適把她的手機拿來直接掛斷。
眾人看著她,不知所以然。
梁適勾唇輕笑,“魚兒要咬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