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喊那個膩得要死的“寶貝”稱謂,說話的語氣帶著幾分輕蔑。
梁適卻堅定地道“是。”
“那要是我道了歉。”周怡安看向她,雙眼緊緊地盯著她的瞳孔,仿佛要看向她靈魂深處,“你能回到原來嗎把原來的你,還給我。”
周怡安的語調很輕,但就是帶著莫名其妙的壓迫感,“把那個不愛許清竹的你,還給我。”
梁適心頭忽地有種說不上來的感受。
她看向周怡安。
良久,她重重地吐出一口氣,“抱歉,我做不到。”
周怡安掐滅了煙,順手揮去眼前的煙霧,“那我也做不到。”
“要你做的不多。”梁適說“程苒說你手里有白薇薇的陪酒照,能拿出來么”
梁適知道,要周怡安這種高高在上的人低頭道歉,無異于癡人說夢,所以她退而求其次。
她并不想拿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來攻擊別人。
但以防萬一。
如果白薇薇在她們發布了錄音之后,和陳流螢一起消停了,那這些照片她會寄給白薇薇,當做警示,讓她以后不要再這樣做人。
但如果白薇薇還要繼續來試探,那梁適的底線可以和她降到同等維度。
周怡安瞟了她一眼,“我憑什么要給你”
梁適抿唇“人做錯了事不需要付出代價嗎”
“對我來說不需要。”周怡安輕笑,“對以前的你來說也不需要。”
她勾著唇,黑色牛仔外套被風吹得貼緊那曼妙的身體,“畢竟我們可是混世大魔王啊。”
梁適看著她,忽地語重心長地道“混世大魔王也會為人低頭的啊。”
良久。
天臺上的風吹過這座城市的建筑群,吹過路上匆匆而過的行人。
周怡安閉了閉眼,無奈道“你說得對。”
是會的。
還會一次低頭,次次低頭。
周怡安給梁適發來的也就幾張圖片,是白薇薇和那些導演們進了包廂,主動拼酒的照片。
還都不是監控視角。
到時候白薇薇告都沒得告。
梁適將所有的證據都準備好,就等陳流螢出面來回應這件事情。
在昌麗官宣了代言人之后,陳流螢的工作室微博發了聯動微博。
而陳流螢本人微博沒有任何動靜。
等到熱度快要消減下去的時候,大家已經完全默認,這件事就是許清竹做的。
兩大公司沒有發律師函,許清竹本人也沒發聲,她的好友發聲也是顛三倒四,肯定是實錘了。
在這時候,陳流螢才發了微博是私事,沒大礙,忙著拍戲,無意占用公共資源,感謝大家的關注。
是私事,沒大礙。
那不就說明是被打了么
藝人的微博都是發這種似是而非的內容,因為會被粉絲腦補出來。
這條微博發出以后,粉絲們直接來沖明輝珠寶的官微。
讓你們家大小姐去死好嘛
資本了不起嗎這個世道還有人權嗎
我靠氣死了讓你們大小姐死
陳流螢粉絲們嘴臟,直接上升到了人身攻擊。
而梁適看到她的這條微博之后,示意許清竹可以出面了。
于是在鬧騰了一天之后,許清竹直接艾特了白薇薇和陳流螢。
許清竹bnche白薇薇陳流螢,你們確定是我打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