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一點的。
這樣的人,好像沒人會不喜歡。
就像以前特討厭她的趙敘寧,不也覺得現在的梁適很有魅力么
這種人格魅力是會讓她整個人都閃閃發亮的。
于是在安靜的后半夜,許清竹打開平板的畫圖軟件,畫了一張梁適出來。
等她意識到的時候,梁適的形象已躍然紙上。
之后她揮散掉自己那些旖旎的心思,強迫自己入眠。
當她發現自己不能用理智來思考梁適的時候,她就走向了另一個極端太過完美必然是偽裝。
時間就在她的胡思亂想中過去。
大概到天微微亮的時候,她才睡著。
而鬧鐘響起的時候,把她嚇得打了個激靈。
卻也得硬撐著起床上班。
今天依舊不能松懈。
而她床頭的平板上,一打開就是她昨晚畫的畫像。
她坐在床邊喝了口水,這才平復好心情。
對一個人好奇和欣賞,并不能說明什么。
她如此安慰自己。
然后去洗漱,發現鏡子里的自己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她用了很多遮瑕,才算勉強遮住。
結果下樓以后看見梁適,梁適第一句竟然是“許老師,你這熬夜功力見長啊”
許清竹“”
她坐在餐桌前,沒什么精神地看著餐盤里的面包,“這么明顯嗎”
梁適點頭,將牛奶放在許清竹面前,而她自己面前的是一杯豆漿,“你昨晚三點半關注我微博。”
許清竹“”
她低咳一聲掩飾尷尬,“意外。”
梁適只無奈地笑,“以后早點睡覺。”
許清竹囫圇地應了聲,然后出門。
生活一如往常。
那天的事情就像是一陣風,吹過也就散了。
她們依舊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到了周五這天,周莉臨時有事出外勤,只能再次拜托梁適去幫她接rabo。
梁適愉快地接下這個任務,心道正好順帶去見下齊嬌。
她提前到了幼兒園門口,先見到了鈴鐺,兩個人膩歪了一陣。
鈴鐺窩在她壞處,不停委屈巴巴地求抱抱。
梁適干脆直接抱著她去接rabo。
接到了以后就把她倆送到車上,然后等齊嬌出現。
等到幼兒園的小朋友都離開,停在門口的車輛也都悉數散去。
齊嬌才出現在門口。
她背著一個米黃色的包,身上穿著一身藍色長裙,外套是白色的。
和她以往的風格相差不大。
梁適上前和她打招呼,明顯把她嚇了一跳,她警惕地問“你做什么”
“就和你打個招呼。”梁適說“太久沒見。”
“沒必要。”齊嬌說著就要走,“我們不熟。”
梁適正要上前問她,卻看見了她后脖頸的傷痕。
密密麻麻的血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