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rabo聰明,而且周莉經常顧不上接她,她和老師的相處時間要比一般小朋友多,也更了解一些。
梁適又問了rabo一些問題,但畢竟還是個小孩兒,知道的也不多。
但光是這些,聽起來也足夠膽戰心驚。
這意味著齊嬌一直在忍受著齊太太的家庭暴力。
真達到了可以判刑的程度。
梁適聽完以后心里堵得慌,拿出手機想給齊嬌發短信,卻不知該發些什么。
上次齊太太威脅她的話還在耳畔回響。
發出這條短信,她或許是沒什么,但齊嬌還會受到齊太太的威脅。
梁適便也作罷。
她給許清竹發信息,問對方晚上要吃什么,還和她交代,晚上要帶一個小朋友回家。
許清竹很快回復小朋友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梁適看著這條回復笑了,順手戳著屏幕好的,你和小朋友一樣。
許清竹
幾秒后,許清竹發梁老師,我感覺你在內涵我。
梁適立刻道怎么會
自信一點,去掉感覺。
許清竹暴怒jg
梁適開個玩笑,許老師繼續工作。
許清竹馬上下班了,梁老師曠班很舒適啊。
梁適還行,畢竟跟許老師比起來,我只是一條咸魚罷遼
許清竹幫上司帶娃也是一種工作,梁老師本質上還是熱愛工作的。
梁適
在陰陽怪氣這一塊,是她輸了。
梁適笑著摁滅屏幕,只見鈴鐺嘟著嘴,一副不高興的模樣。
“怎么了”梁適把薯條放到她面前,鈴鐺抱臂不吃,梁適便沾了點番茄醬喂到她嘴邊。
鈴鐺氣鼓鼓地說“哼,我才不要知道你們的小秘密呢”
梁適“”
她無奈地笑,笑里滿是寵溺,嘴上卻在逗鈴鐺“那你就不要知道我們的小秘密好咯。”
鈴鐺眼睛瞪圓,和兩個發光的黑葡萄一樣,但是吃掉了她遞到嘴邊的薯條。
梁適擦了擦手,然后順勢在她臉頰捏了一把。
鈴鐺卻忽然看向窗外,特別激動地拍rabo的肩膀,“那個是不是你們班的”
rabo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點頭“嗯,是蘇玉。”
“不是盛妤嗎”鈴鐺皺眉“我聽沈怡然說她叫這個名字啊。”
“不知道。”rabo說“她自我介紹的時候就說是蘇玉。”
聽到蘇玉這兩個字,梁適下意識摸著手腕上的那個銀手鐲,立刻扭頭看過去,只見一大一小兩人已經推開了麥當勞的門走進來。
女人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風衣,淺色牛仔褲將她的腿在視覺上拉高幾公分,踩著八厘米的細高跟鞋,長棕卷發,戴著墨鏡,單手牽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朋友,然后徑直走向柜臺點單,聲音清脆干凈,“一份a套餐。”
“您好,在這兒吃還是打包帶走”服務員問。
“帶走。”女人說。
梁適緊緊地盯著她的側臉,女人則蹲下來看著身側的小孩兒,替她將被風吹亂的頭發撫平,低聲道“可樂只能喝半杯,知道嗎”
粉雕玉琢的小孩兒點頭,然后指著她們的方向問“媽媽,我可以去跟我同學打聲招呼嗎”
女人忽地看向梁適這個方向,和梁適的目光對上。
梁適立刻低頭看了眼手機,屏幕上赫然是她剛剛查到的照片,是蘇瑤二十七年前榮獲新銳設計師的紅毯照。
眼前的人臉上雖然有了歲月的痕跡,眉眼卻一如往昔。
鈴鐺忽然說“姑姑,她和姑母長得好像啊”
梁適的呼吸一滯。
可齊嬌曾告訴梁適,蘇玉是單親家庭,她媽媽叫蘇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