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太多時間和你打啞謎,如果你想和我說一些捕風捉影的話,我不太想聽。我遺傳了誰并不
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經長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周設計師,別人的家事,您還是少插足為好。如果時間空閑且充裕,不如多思考一下我們下個季度的主題方案。
周怡安
她放下手機,隔空朝著許清竹的辦公室望去,在和許清竹目光對上的那瞬間,許清竹關上了辦公室的百葉窗。
周怡安忽地笑了。
林洛希途徑周怡安的工位,又去了許清竹辦公室,將剛順手取回來的文件放在她桌上,好奇地問“你怎么突然和周怡安去吃飯”
許清竹一邊翻閱文件一邊回答“聊了點事。”
“你們沒吵架吧”林洛希問。
許清竹搖頭“沒啊,怎么了”
林洛希頓了下,兀自搖頭道“沒吵架就行。我剛從她工位那兒走過來的時候,看見她盯著你辦公室笑。”
許清竹“啊”
林洛希晃晃腦袋,試圖將周怡安的笑容從自己腦海中趕走,但發現是徒勞。
那人長得漂亮,但笑起來很邪性。
看見之后就很難忘記。
林洛希只好道“反正你小心點。她笑得怪變態的。”
許清竹“哦。”
許清竹下午工作確實有點心不在焉,但還是強撐著將手頭事務處理完。
三點半就離開了公司,直接把車開到了東恒集團樓下。
她也沒催梁適,只給她發了條到了。
幾分鐘后,梁適下來,幾乎一眼就看到了她的車。
梁適主動去開車,結果許清竹卻道,“今天你坐副駕。”
許清竹的情緒有些消沉,能看得出來刻意壓制過,但還是有些無法壓制的從她的語氣中流露出來。
梁適上車系好安全帶之后才問“今天工作遇到問題了嗎”
“沒有。”許清竹聲音冷淡“就面試了幾個人。”
“那是我惹你生氣了”梁適又問。
“沒有啊。”許清竹說“都沒說過話,怎么會因為你生氣”
梁適“”
片刻后,許清竹也意識到不對,她找補了一句,“我的意思就是,跟你沒關系。”
“所以,你為什么生氣”梁適噙著笑問。
許清竹“”
車內沉默良久,許清竹忽地勾唇笑了下,清冷聲線帶著幾分勾人意味,語氣慵懶又隨性,聲音淡淡的,讓人聽不出喜怒,“周怡安是蘇瑤的學生。”
梁適一怔,“什么周怡安”
許清竹點頭“對。”
梁適有些錯愕,“是我認識的那個周怡安”
她連著問兩遍顯得有些傻態,但許清竹卻怎么也笑不出來,“是她,而且上次和我一起去云峰山的女生是蘇瑤的侄女,也是海薇珠寶的千金。”
許清竹將自己這一整天受到的外部沖擊都告訴了梁適。
梁適也懵了幾秒,隨后苦笑道“該說有緣分嗎”
“是挺有緣的。”許清竹也笑了下。
這個世界看似好大,但其實像一張蜘蛛網,將所有人都勾連起來。
但再一
想好像也合理。
這些人都同屬一個圈層,所以眼界和格局等各方面會吸引同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