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竹只是說“然后呢”
“沒有然后了。”梁適說“這就是全部。”
“你這個故事講得沒意思哎。”許清竹吐槽“本來挺嚇人的。”
“還好吧,就是讓人很討厭而已。”梁適說“反正都過去了。”
她說得風輕云淡,但許清竹握著她的脈搏,知道她在講的時候心跳加快來著。
許清竹沒有戳穿。
之后氛圍很安靜,許清竹靠在梁適肩膀上和她講今晚發生的事兒,還提到了孟彤。
以及周日晚上要一起吃飯的時候。
梁適驚訝“我也要去”
許清竹點頭“當然,你覺得自己可以幸免嗎”
“好吧,那我也去。”梁適說。
“不愿意啊”許清竹的胳膊杵了她腰一下,梁適感覺有一點癢,立刻伸手擋住了她的胳膊,結果被許清竹發現了軟肋。
“梁老師,你怕癢啊”許清竹勾著一抹玩味的笑,語氣幽深。
梁適一下子嗅到了危險氣息,她搖頭“怎么會”
結果趁她不注意,許清竹的手撓在她腰間,就像是被人點了笑穴一樣,梁適抓她的手,一邊笑一邊道“別弄了”
許清竹的動作卻像是一條靈敏的蛇,在梁適的腰間動來動去,讓梁適根本沒辦法抓住,尤其她現在被戳得不停地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梁適的身體軟趴趴地往后仰,倒在沙發上,無奈之下只好求饒,“許老師,放過我。”
許清竹的手落在她腰間,手指微動,動作慢了一步,剛好讓梁適抓到。
梁適雙手緊緊抓住她的手,不自覺稍一用力,直接把許清竹整個人給拉了下來,撞在她身上。
惹得梁適悶哼一聲,許清竹的身體往過一偏便在沙發邊緣。
狹小的沙發只能夠容納緊緊相擁的兩個人。
忽地,笑容停止,四目相對。
許清竹的身體懸在沙發邊緣,隨時都會掉下去。
“要掉了。”許清竹悶聲說。
嚇得梁適立刻伸手把她撈回來,卻直接攬住了她的腰,兩人的身體緊緊依偎在一起。
梁適剛松開手,許清竹便靠得她更近,剛剛得到自由的手搭在她腰上,緊緊抱住,腦袋埋在她肩窩處,低聲說“我們梁老師辛苦了,以后要一直開心啊。”
梁適“”
她那懸在空中的手,手指像是在空氣中彈鋼琴一樣,微動了幾下,幾秒后認命般地落下。
經由一場玩鬧之后,她的頭發松散開來,發圈早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棕色長發垂下來甚至覆蓋了許清竹的黑發,有幾縷勾纏在一起。
狹小的空間內,只能聽到外頭風吹過窗欞沙沙作響的聲音,以及兩人交纏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許清竹那纖嫩白皙的手落在梁適的肩胛骨上,從上往下,清冷聲線帶著幾分旖旎,低聲哄道“不會再有人侵占你的私人領地的,我保護你。”
梁適的嗓子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了一樣,酸酸澀澀地說不出話來。
良久,她低頭埋在許清竹的發梢上,聞到她發梢處傳來的橘子清香,清冽好聞,讓人無比安心。
梁適的聲音又鈍又緩,悶悶地,“好。”
聽得人心軟。
猝不及防的電話驚醒了已經昏昏欲睡的梁適,她迷迷糊糊地摸手機,卻摸到了懷里人的背脊。
她的后背纖瘦得不像話。
梁適猛地驚醒,而許清竹也坐起來,晃了晃腦袋,看上去也像剛醒。
手機在茶幾上,梁適伸手摸到手機,許清竹歪著腦袋靠在沙發上,兩條腿蜷縮起來,抱膝而坐。
梁適拿起手機看了眼,發現是趙敘寧。
她接通,聲音帶著剛睡醒后的啞,“什么事”
“你在睡覺”趙敘寧詫異。
梁適嗯了聲,“怎么了”
“你什么時候搬家”趙敘寧問。
梁適打了個哈欠,打到一半捂著嘴,生理性眼淚擠在眼角,然后才回答“明天上午。”
“明天不是工作日么”趙敘寧說“我還當你周六搬。”
梁適說“情況有變,我明天上午不去上班了,下午去做個交接就行。”
“那你明天上午搬完家以后還有其他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