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適看她這樣的狀態,只能簡短地給她說了一下自己知道的情況,然后讓她去考慮,現在這樣做到底值不值得。
古星月在思考之后,仍想回絕,但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
她只能顫著聲音說“你讓我想想。”
梁適點頭“我會給你足夠時間的,你不要擔心,如果古院長有情況,我會隨時通知你。你在齊家也不要表現出異樣,免得再受傷。”
古星月聞言,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梁適溫柔地笑了笑,“因為姐姐是要保護妹妹的啊。”
下意識地說完之后,梁適都驚了。
她為什么會這么說
就好像是曾經有人這么和她說過一樣。
畢竟當前的狀況來看,是古星月比她更大一些。
古星月也疑惑,梁適又解釋道“曾經齊嬌姐姐對我這么說過,所以我想為她的死亡尋求一個公道。”
梁適帶著rabo去聚餐的地方,一路上都還沒想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說出那句話。
最后也只能歸咎為是齊嬌曾經對她這么說過。
夢里見到的齊嬌太過溫暖,是身處黑暗卻還自帶光源的太陽。
梁適想,小時候應該受到她很多保護,所以現在不想讓她死得不明不白。
明明人都死了,結果還有另一個人在替代她。
晚上的聚餐是梁適作為主角,所以大家使勁兒灌她喝酒。
她也來者不拒,很快便喝得有點多了,連去第二輪都撐不住,大家紛紛笑她酒量不好。
梁適喝多了以后也沒有那些嘴硬逞強的壞毛病,就很溫和地坐在那里,恬淡地笑,“是啊,我以為我很能喝的。”
弄得大家哄堂大笑,都說她這樣是撒嬌求饒。
梁適聞言皺眉搖頭,“沒撒嬌,最多算求饒。”
玩到九點多,也差不多要散了,大家也都喝多了酒,拉著梁適說掏心窩子的話。
譬如在她剛到公司的時候,非常看不慣她,但相處之后覺得小梁是真的好,坐在辦公室里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梁適跟大家說,“那以后大家多聯系。”
“得了吧,以后你就是大明星了。”大家說“咋聯系啊”
“大明星也還是小梁。”梁適謙遜地說。
有車的基本上都叫了代駕,在李冉要幫梁適叫代駕的時候,梁適的電話響了。
李冉幫梁適劃過接聽,遞到她耳邊。
喝多了的梁適暈乎乎地,“喂”
許清竹聽她聲音就知道,“喝多了”
“你誰”梁適問。
許清竹“”
她冷著聲音自報家門“許清竹。”
梁適的腦袋宕機了幾秒,隨后揚起個心滿意足的笑容,聲音壓低,帶著似有若無地撩人意味,“是我老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