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過去發現柜子上還有口紅,詫異道“你連這個也買了”
“嗯。”許清竹說“提氣色必備,昨晚沒睡好。”
梁適臉上頓時閃過慌亂,“啊”
就差把和我有關系嗎是我的問題嗎是發生了什么嗎寫在臉上了。
許清竹輕笑,旋開口紅比對了一下她肌膚的顏色,又合上蓋子,“跟你沒關系。”
梁適“”
依舊還是戰戰兢兢呢。
許清竹把發圈遞給她,“梁老師,能幫我扎頭發嗎”
梁適“啊”
“不行就算了。”許清竹把發圈又放在桌上,經歷過昨晚醉酒之后,心虛到不行的梁適立刻拿起來,“我能。”
黑色發圈套在梁適的手腕上,和之前許清竹拍下來的鐲子搭在一起,銀黑兩色相得益彰。
梁適問許清竹要梳子,結果許清竹說這里的梳子太軟了,梳的時候頭皮會疼,所以讓她十指成梳地來。
梁適纖細的手指插入許清竹的頭發之中,輕輕地、慢慢地,像在給她做頭皮按摩。
梁適將她的頭發抓在手中,問她要低一點還是高一點。
“低一點。”許清竹說。
“扎兩圈還是三圈”梁適問。
一般來說,兩圈太松,三圈會緊。
“平常你怎么扎就給我怎么扎。”許清竹說“無所謂的。”
梁適“好吧。”
最后,梁適還是給她扎了三圈,但是給她把發圈往后挪了挪,沒有太勒頭皮。
前邊的頭發留了幾綹,看著清純又美好。
許清竹把防曬遞給梁適,但在給的中途又縮回手,“我幫你”
梁適“要不我自己來”
許清竹變成了肯定句,揭開蓋子,“我幫你。”
梁適“”
許清竹把防曬霜擠在自己手心里,然后點涂了梁適臉上好幾個位置,柔軟的手落在她臉上又給抹開。
兩人身高差其實不大,但許清竹給她抹的時候總覺得不舒服,胳膊抬得太高,所以她低聲說“彎腰。”
梁適“”
梁適聽話地彎腰,讓她的動作更舒服些。
細嫩的手指劃過梁適臉部的肌膚,那根手指觸遍了梁適臉上的每一寸。
梁適不自覺抿唇。
許清竹涂到她唇角的時候,忽地一本正經地問“你今早有沒有感覺舌頭發麻”
梁適“”
她瞳孔緊縮,臉上似乎寫著這是可以說的嗎
許清竹瞟她一眼,“正常交流,有問題嗎”
梁適“沒有。”
在梁適以往受到的教育里,這種東西只能放在暗地里,不可能放在明面上來說。
尤其是她喜歡的還是女生,說出來會被嘲死,也會被暗戳戳封殺。
而許清竹大大方方地說“我舌根的地方有一點,舌尖兒好像被咬破了,有一點疼。”
“啊”梁適被嚇到,“哪里”
許清竹抿了下唇,也沒給她看,就是形容地更仔細了一點,“大概是舌頭四分之一的位置,在舌尖兒那。”
梁適“”
許清竹面無表情地說“你以后不要拿舌頭咬,沒拍過吻戲嗎咬了之后舌尖兒會出血,疼呢。”
梁適“”
她腦子一片空白,但是用堅強的意志回答了許清竹的話,“我沒拍過真的,都是借位。”
她為了跟別人保持距離,都沒敢拍過真的吻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