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對她太愧疚了。”梁父道“本就是十月懷胎生下來,生產過程也極為艱難,結果沒多久她就被偷了,想了二十多年,都快成執念了,沒這么容易放下。”
“她想怎么做是她的事,但不能大家都失了理智。”梁新舟說。
梁父看著那一疊資料,沉吟許久道“那就往這邊查一查吧,要是真查出什么,也好讓你媽死心。”
梁新舟應了聲是。
書房里安靜了許久,梁新舟忽然出聲,“爸,你知道梁適的親生父母是誰么”
“梁適”梁父頓了下,“問這個做什么”
“今天媽好像說漏嘴了。”梁新舟也沒隱瞞,“看起來梁適不是媽撿來的,更像是她認識梁適的父母,尤其是母親。”
梁父聞言搖頭,“梁適不就是個棄嬰么當初我和你媽撿到她的時候,她呼吸都快沒了,渾身青紫,像是被人虐待過似的,我們把她撿回來送到醫院才讓她撿了一條命。”
梁新舟疑惑,但看梁父的表情不像是說謊,便放棄討論這個問題。
梁家晚上爆發的爭吵,梁適是不知道的。
她只覺得白日里遇到的事情離譜,梁欣然還想往她身上摔,還好她躲過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她把這事兒說給許清竹聽。
許清竹嘖了聲,“說明梁小姐魅力大呀。”
梁適“”
她給許清竹夾了一塊筍,“許老師多吃點。”
一旁的rabo看著,不知所云。
因為東恒雜志部最近要劃新版塊,周莉忙得不可開交,晚上要加班到很晚,顧不上rabo。
梁適送rabo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快九點,但她家的燈還暗著。
梁適看著小豆丁孤零零的樣子于心不忍,便把rabo帶回了家。
周莉知道以后感覺不好意思極了,但看著rabo能坐在餐桌前吃一口熱飯,還有家人陪著,周莉也說不出讓rabo回家獨自待著的話,只能厚著臉皮麻煩梁適,連聲給她道了很多聲謝。
而梁適說沒關系。
明天她還閑著,可以再給她帶一天小孩兒,等她發工資了請自己和許清竹吃飯就行。
周莉這才放下心理包袱,叮囑rabo在梁適家要乖乖的。
rabo一個小孩在的時候確實很乖,安安靜靜地待在那兒也不鬧騰,吃過飯后許清竹帶她去衛生間洗漱,她自己踩個凳子就能獨立完成。
很快就把rabo安頓到次臥睡覺了。
等到梁適收拾完廚房出來,許清竹也已經洗漱完畢坐在沙發上看書了。
梁適低聲問“rabo睡了”
許清竹點頭,忍不住感慨,“她好乖。”
梁適也說“是的,rabo乖得不像個小朋友。”
感慨完之后,梁適偷偷拉開次臥的門看,房間里黑壓壓的,rabo均勻的呼吸聲已經傳來,聽上去已經熟睡。
她這才重新關上門,又把齊嬌的日記遞給許清竹,自己才去洗漱。
齊嬌的日記鋪陳在許清竹面前,其實對許清竹來說沒什么特別。
但齊嬌的文字感染力太強了,再加上曾了解過她的一點兒事跡,這個人在許清竹心里便具象化。
于她而言,這是個像小天使一樣的姐姐。
如果沒有她,可能也不會有她后來遇見的梁適。
許清竹看完齊嬌的日記后,心情也有些沉重。
之后再看自己的書,已經沒什么感覺。
那些文字仿佛會自動轉化成齊嬌的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