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琦離開之后,王昭昭盯著手機看了會兒,心里空落落的,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么。
而在這座城市的另一邊,正坐在窗邊開著臺燈寫日記的齊嬌發現有雨飄進來,她立刻起身去關窗戶。
細密的雨絲落在玻璃上,凝聚成大水珠,整座城市陷入一片水霧之中。
齊嬌日記上只落筆了兩個字陳眠。
但在兩分鐘以前,她的日記本上還寫著
梁適問我如果你是陳眠的戀人,你會和她說什么我想問她為什么沒來找我我等了你很久。
雖然一直沒等到,但我知道她會來的。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陳眠。
這個名字很耳熟,像是曾聽過千次萬次,念過千次萬次。
那些字跡消散,就像是撥前了的時鐘在一瞬間退回到原位置。
熱搜上梁適朋友圈的詞條在瞬間消失。
有人和朋友討論“你還記得之前熱搜第三是什么嗎”
“哎你這么一說,是什么來著”
“忘了,就是現在這個吧”
“這個之前不是第四嗎”
“那第三呢”
“不記得了。”
“算了。”
“”
淅瀝春雨之下,是熙熙攘攘的人潮。
突兀的光線在一瞬間將黑色的夜空劃開巨大的缺口,又一瞬間合上,漫天烏云聚攏。
斑駁的星光消失于暗夜。
雨更大了。
大抵是臨海的緣故,海舟市的冬天總會吹來凜冽的海風。
空氣濕度很高,還帶著淡淡的咸腥味。
不過比起夏天來好太多。
許清竹雙手抱著杯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say和林洛希一如既往地拌嘴,又一如既往地以say的落敗告終。
這幾日天氣降溫,許清竹已經穿上了高領毛衣,長發垂在肩側,顯得安靜又溫暖。
咖啡杯上有淡淡的紅唇印跡,許清竹輕抿了一口帶著熱氣的咖啡,在放下咖啡杯時,指腹輕輕摩挲過杯壁,擦掉那一抹紅。
她低斂下眉眼,say和林洛希頓時安靜。
say忍不住“bnche,你還要保持悶悶不樂多久啊梁適醒了看見你這樣,得罵我們。”
許清竹眉頭微蹙,眼中水波流轉,嘴角輕輕往上揚,勾起一個漂亮的弧度,“罵你們做什么”
“瘦了啊。”say說“準得說我們沒照顧好你。”
林洛希附和,“這倒說不準。”
許清竹溫聲,目光掃向窗外人潮,三三兩兩的人閑庭散步般地路過。
她纖白的手輕輕落在淺色木桌上,眼睫輕輕扇動,低聲道“我最近還吃蠻多的。”
“吃了吐”林洛希問“你是不是胃出問題了”
許清竹搖頭“沒有,就吐過那一次。”
上次和林洛希她們一起去學校外吃了碗米粉,回去的路上就吐了。
沒有發燒,也沒有感冒。
單純就是在過度吃東西后,會吐出來。
林洛希還當是她生活中的常態。
事實上許清竹只經歷了那一次,是因為吃飯時她們提起了梁適,而她為了讓自己再胖一點,吃得太多,再加上路上顛簸,say開車莽撞,她沒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