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y有些遺憾地說“今年的雪怎么還沒下啊”
“誰知道。”林洛希說“天氣預報說今晚降雪。”
“那還能看到我們大學時那種雪嗎”say問。
林洛希一滯“那你得看老天爺。”
許清竹記得那年的雪,那天雪大的快要沒過人的小腿,宿舍樓下都是打雪仗的人。
那是海舟市難得一見的大暴雪,很多人都沒去上班,公交都停運。
恰巧那天是周日。
她和白薇薇約著出門去弄頭發,白薇薇想燙一個卷發,順帶染成棕色,還問她要不要弄,她在手機上挑了半天,最終選了一個不太顯眼的奶茶灰,就連褪色也很慢。
她們一起去店里弄頭發,在弄的時候外邊還飄著雪。
當時聽店里的人說,這雪要下一天一夜。
白薇薇還開玩笑,總不會是世界末日來了吧
那次的雪格外大,給許清竹留下了深刻印象。
那時她才剛成年,回學校的時候白薇薇接到了她父親的電話,直接回了家,她一個人往學校走。
在回去的路上,她請一個趴在雪地里的人喝了奶茶。
那個人趴在白茫茫的雪上,像是死了一樣一動不動。
她走過去戳了一下,對方悶聲道“滾。”
那個人染著藍色的頭發,就穿一件黑色的毛衣,一條很薄的褲子。
許清竹這個穿棉服的人看著她就冷,也不知對方在搞什么行為藝術。
正好許清竹手上有兩杯奶茶,一杯是她買給白薇薇的,結果白薇薇走了。
她便將那杯奶茶放在雪上,觸及到熱源,雪飛速融化,竟像是給奶茶空出一個杯托。
許清竹清冽的聲音里夾雜著風雪,“喝杯奶茶暖暖身子回家去吧。”
說完以后,她起身要走。
而那具一直趴在雪里的身體忽地起來,她的臉上滿是白色的雪,顯得狼狽不堪。
那人冷聲問“你叫什么名字”
許清竹回頭,看見對方一臉的雪,不僅如此,毛衣上褲子上也全是雪,和這天地幾乎要融為一體,看上去有些好笑。
十幾歲的她根本不會遮掩情緒,覺得好笑便笑了。
笑完了才說“許清竹。”
“你要好好生活啊。”許清竹說。
那是她難得一次和陌生人搭話。
許清竹對此記憶尤深。
因為那人那天看上去像是想死。
那場大雪還是她們剛上大學不久的事情了,此后的海舟市冬天再沒下過那樣的大雪。
say有些遺憾地說“想打雪仗了。”
“多大的人了,幼不幼稚。”林洛希吐槽。
say“”
許清竹繼續聽她倆互懟。
等她回公司的時候,周怡安正在辦公室里等她。
許清竹詫異“沒去吃午飯”
“我想了兩天。”周怡安很鄭重地說“還是要來問你。”
“什么”許清竹坐在椅子上,手隨意搭在桌上。
“梁適是什么時候改變的”周怡安問“或者說,她變成之前那樣持續了多久”
許清竹“”
“你想得到什么答案”許清竹反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