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手機是全新未開封的,你要是不想用舊手機可以把手機卡插進去,用新手機。”梁適說著已經聽見了走廊里高跟鞋咔噠咔噠的聲音,她猜測也是程苒。
能在醫院里踩著恨天高走來走去的人,除了她也沒誰了。
梁適立刻長話短說,“你好好照顧自己,我先走了,晚點再來看你。”
說完她疾走著出了病房。
而在她走出病房的一瞬間,躺在床上的許清竹睜開了眼睛。
她沒有睡著。
梁適說的所有話她都聽到了。
而且,她自幼聽力好,程苒在電話里說得那些話,她也聽到了。
不僅如此,以前梁適和別人說的那些輕薄、輕視她的話,她也都聽到了。
她只是沒有說。
因為許家臨近破產,是梁適和她結婚,為許家注入了一筆不小的資金,這才保住了公司,所以她自知有愧,每次都忍氣吞聲。
而且,她對梁適有好感。
在她的印象里,梁適一直是那個被綁架了都會勇敢去尋找生機,會鼓勵她一起逃出去的女孩兒,而不是現在這樣,玩世不恭,驕縱任性,風流成性。
可記憶不會變,人會變。
梁適早已不是她記憶里的模樣了。
躺在床上備受發情期折磨的時候,她總算是認清了。
哪怕梁適現在說著不會傷害她的話,也跟她再三保證,行為上也有所改善,可她也不會再信任梁適了。
她只想和梁適離婚。
然后進公司去幫父親,她有ba學位,只是父親一直擔心她的身體,沒讓她插手公司事務。
許清竹正想著,手機微震。
媽寶貝竹子,你妹妹有沒有聯系你
許清竹皺眉,沒有。
許清竹有個妹妹,叫許清婭,今年15歲,剛上高中,正值青春期,有些叛逆。
她還沒結婚的時候,許清婭在家里就經常和父母吵架,她被夾在中間當調和劑。
她結婚時,許清婭哭得稀里嘩啦,跟她保證以后一定乖乖聽父母的話。
這承諾也有效了四個月。
起碼,這是她結婚后第一次,她媽聯系她問許清婭的情況。
她回答沒有。
媽婭婭和你爸又吵起來了,你爸把陳怔絢的周邊都給扔了,還把她房間里的海報都撕掉了,她就氣得離家出走了,你爸那倔脾氣也上來了,把她的卡給停了,她應該會聯系你的,到時候你照顧一下她,也勸勸她。
許清竹好。
她現在心力交瘁,卻還是強撐著力氣給許清婭打了個電話。
沒人接。
她再打過去,已經變成了忙音。
而切回屏幕,她媽發來消息你和阿適相處的還好嗎
許清竹手戳在屏幕上,一時不知該怎么回。
一滴清淚落在枕頭上。
她打字媽,我打算和梁適離婚
還未打完,屏幕上方就出現了一條消息梁家勢大,又幫了咱們,你對阿適好點。她可能從小被寵壞了,脾氣不好,但不是個壞孩子。
許清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