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想輕松些。
交容易相處的朋友,和喜歡的人相愛。
可是怎么處理原身的問題是一大麻煩。
她想了想,也只能直截了當地說“我想我們不適合做朋友。”
程苒愣了,“嗯”
梁適很認真地說“我不會再和你參加那些派對和聚會,人生應該有無限可能,而不是將時間浪費在那些沒有意義的,虛度光陰的事情上。”
程苒懵了幾秒,然后被氣笑了,“梁適,你瘋了吧你到底在說什么是不是許清竹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
“和許清竹無關。”梁適說“是我想明白了,我會重新出發,好好做自己。”
這話既送給原來的梁適,也送過現在的梁適。
程苒眉頭皺得像一座小山,“你是說要跟我絕交”
“可以這么理解。”梁適堅定地說。
“我去。”程苒氣得爆了粗口,“你他媽的。”
說著揮拳過去。
梁適眼睛微瞇,本來可以很好地躲過,但她猶豫片刻,也挨下了這一記。
aha的力氣很大,一拳揮得她打了個趔趄。
梁適往后退了半步,“那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我靠。”程苒在她身后喊,“梁適,你他媽的瘋了。”
梁適走得很堅定,沒有回頭。
其實梁適有很多種方法和程苒體面絕交。
在程苒找她的時候避而不見,或者找件小事和程苒大吵一架,就此決裂。
但梁適選了最直白的一種。
她并不想在這種人際關系上浪費太多時間。
悲觀點想,如果她沒辦法在三個月內獲得80點幸運值,這將會是她活著的最后三個月,她有多少時間跟她們周旋
太累了。
不如簡單點。
她站在許清竹的病房門口,伸出手背擦了擦嘴角,血漬落在了手背。
她眉頭微皺,并不想讓許清竹看到。
但這一幕卻落在了趙敘寧眼里。
趙敘寧冷漠出聲,“讓讓。”
梁適側開身,給她讓開位置。
趙敘寧原本話很少,但途徑她身側時也沒忍住好奇問了句,“跟程苒吵架了”
梁適疲憊地應了聲嗯。
趙敘寧勾勾嘴角,似笑非笑,帶著幾分譏諷。“倒是稀奇。”
說完便進了病房。
許清竹已經換好了衣服,這是白薇薇來看她時帶的新衣服。
明黃色的收腰及膝裙,纖瘦的小臂和漂亮的鎖骨都露在外邊,她本來就瘦,穿上這件裙子后看上去腰身不盈一握。
特別亮眼。
若是放在梁適原來的世界里,許清竹一定能成為娛樂圈頂流,在年度女神票選中會一騎絕塵,碾壓眾人。
針尖沒入許清竹纖瘦白皙的小臂,她的血管暴露在陽光下。
看得梁適心里一緊。
這樣的胳膊似乎不適合打針。
看著很觸目驚心。
于是梁適別開眼。
趙敘寧給許清竹打完阻隔劑,問她,“出去多長時間”
“估計半天。”許清竹說“晚上會回來。”
“要去做什么方便說說嗎”趙敘寧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