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適“”
“醫院。”許清竹磕絆著說,手指猛地蜷縮,指甲卻劃過梁適的腺體。
刺痛。
梁適都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不過總算是逃脫出來,她后背都出了一層汗。
要是再來這么幾次,估計她命都得沒了。
誰能扛得住“海舟第一oga”這么撩啊。
梁適怕許清竹的信息素味道飄散出去,關上窗戶打開了車里的冷氣。
穿著裙子的許清竹冷得抱臂縮在角落,梁適又把自己的外套搭在她身上。
一路艱難地回到醫院。
她看許清竹已經處于半昏迷狀態,眼角還掛著一滴生理性淚水,干脆也沒喊她,直接抱著她進了醫院。
今天趙敘寧沒夜班,但她擔心離開醫院的許清竹,干脆和同事換了班。
等到十點,許清竹還沒回來,她打算給許清竹打電話,正拿出手機就看見梁適抱著許清竹進來。
看上去情況不太好。
“怎么回事”趙敘寧問“不是打阻隔劑了嗎”
“藥效過了。”梁適言簡意賅地回答。
此刻醫院大堂里飄散著oga的信息素,不少aha都聞到了。
這味道甜美到讓一個重病的aha暈了過去,造成了短暫的混亂。
回到病房,趙敘寧給許清竹又打了一針抑制劑,掛上吊瓶后,許清竹熟睡。
梁適在她病房里待了會兒才離開。
太晚了,梁適懶得回別墅,干脆回了樓上病房,一看時間已經十一點了。
她躺在床上,腦子里飛速閃過這漫長的一天。
出現了太多人,也發生了太多事。
所有人和事都打亂了她原來的生活節奏,也讓她稍稍有些不知所措。
正在她思考以后要用失憶做借口還是要用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為借口時,手機那急促的鈴聲又響起。
嚇得她打了個激靈。
一會兒就把這鈴聲換了。
梁適看了眼備注,是梁夫人。
也就是原身現在的媽。
梁適摁了摁眉心,深呼吸了口氣,試圖以這樣的方式趕走疲憊,在鈴聲快結束的最后一秒接起電話,“喂”
“囡囡,睡了沒啊”邱姿敏和藹地問。
“還沒。”梁適回答“正要睡。”
“沒打擾到你就好。”邱姿敏笑笑,“媽給你打電話是想說,已經和周夫人約好了,你和安安后天見,就在滄月飯店,一起吃個飯,要是合適的話,你們接著相處。”
梁適“”
這套說辭怎么那么像相親啊
要是原主單身,她還能理解,問題是原主結婚了啊。
“安安那邊說了,不介意你之前的感情史。”邱姿敏說“只要在你們結婚前收拾干凈就行。”
梁適“”
“媽,你弄錯了吧。”梁適無奈,“我都結婚了。”
“我弄錯什么啊。”邱姿敏有些生氣,“結婚了也可以離。再說了,不是你讓我幫你攛的局么說是不喜歡現在這個了,想換個新的。”
梁適“”
神啊,救救她吧。
作者有話要說今日作者沒有話說。
各位寶貝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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