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把她們也刪了
梁適想了想,還是決定算了。
不過她把那些看著就是用來撩騷的oga和beta都刪掉了。
這是她的賬號,她不想看見那些烏煙瘴氣的。
甚至一打開朋友圈,全是和衤果照差不多的照片。
挺辣眼睛的。
梁適又翻了一圈微博,發現原主沒發過微博,瀏覽記錄也挺干凈,看來不常用這個軟件。
而網盤的情況就不太好了。
她有網盤的會員,容量1個t,基本上存滿了小視頻。
梁適以前出于好奇,自然也看過此類視頻,但都是很正常、很唯美的片段。
但她點開原主存的一個視頻,看了個開頭就差點吐了,非常重口,充滿著血腥和暴力。
梁適立刻關掉,順帶一次性清理掉了網盤里的所有東西。
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像在洗號。
清除掉那個人生活過的痕跡,然后將所有的一切都替代成自己。
可往后是她要繼續生活的啊。
做完這一切已經凌晨一點,精神疲憊到極致的梁適躺在那兒卻無法入眠。
生活的不確定性太多,完全陌生的環境讓她的精神高度緊繃,有一些失眠。
她躺在那兒胡思亂想了許久,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睡著的。
翌日一早醒來,病房里空落落的。
她去樓下看了許清竹,對方還沒醒,她便去醫院外邊吃了早餐。
吃完之后又回病房睡覺。
病房里護士來了又走,梁適也沒察覺。
她太累了,迫切需要休息。
梁適睡了一天半,總算養好了精神。
自己去辦理了出院,又把車開去4s店換了輛白色保時捷。
再次回到醫院已是下午。
她上十樓,去許清竹病房,站在門口時聽到了愉悅的笑聲。
她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卻聽身后趙敘寧道“要進就進,不進別擋路。”
梁適“”
她推開門進去,病房內的歡笑聲戛然而止。
白薇薇看見她就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道“呦,梁二小姐來了呀,您也不怕這地臟了您的鞋。”
梁適沒應答,只看向許清竹,溫聲問“好點了嗎”
許清竹點頭,冷淡地應了聲嗯。
“擇日不如撞日。”白薇薇說“要不就現在,民政局還沒關門呢,你倆去把離婚證領了吧。”
梁適立刻道“誰說我們要離婚”
“梁二小姐,要是不離婚就法庭見唄。”白薇薇起身和她對峙,“我們家竹子也不是好欺負的。我問過律師了,就算是婚內,強迫oga上床,強行標記oga都是犯法的。”
梁適“”
那又不是她做的。
但誰讓原主造了孽呢。
“我并沒有那個意圖。”梁適解釋。
白薇薇冷哼一聲。
梁適手機微震,她拿出來看,是邱姿敏發來的語音消息。
她點開想轉文字,結果不小心點了播放。
邱姿敏的聲音在病房內響起,“今晚七點半滄月飯店,不許遲到。就算你反悔了,那也得你自己去和周怡安說清楚,我可不”
梁適慌亂地一直沒點對,此刻終于按下暫停。
但該聽得也全聽完了。
病房里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梁適立刻道“許清竹,我可以解釋。”
孰料許清竹躺下蓋上被子,聲音很淡,“出去吧,我累了。”
梁適“”
照這樣下去,下輩子她都拿不到80幸運值
作者有話要說梁適為什么生活總在給我出難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