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是爸爸做錯了。”許清竹仍舊撥了劉叔的號碼,但那邊響了許久沒人接。
許清婭勸她,“別白費心思了,劉叔現在忙著遣散家里傭人呢,顧不上。”
“為什么”許清竹疑惑。
家里已經難到這個地步了嗎她完全不知道。
“媽不想讓你知道,所以你裝作不知道就ok了,可以嗎”許清婭雙手插兜,表情酷酷的,“在這里當好你的梁太太,我呢,就到你家來住幾天,過了這個風波,我就回去,或者等我開學,我會去住校,保證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能行嗎我的親姐姐。”
許清竹“”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
許清竹再不同意都顯得不近人情。
她把目光投向梁適,一直充當透明人的梁適“”
“那就留下”梁適看著許清竹的眼色行事,先拋出疑問句,見許清竹微微松了口氣,便道“留下吧,這里也不是沒房間。”
“好嘞。”許清婭嘴甜地道謝“謝謝姐姐。”
“你先和我說,為什么家里要遣散傭人”許清竹問。
許清婭無所謂地聳肩,“公司財務狀況不好,家里沒錢,發不出工資,自然就遣散一些咯,都是些小事。”
“什么小事。”許清竹冷聲道“是不是要等公司破產,賣房賣地了才算大事啊為什么不和我說”
“這有什么好說的。”許清婭說“爸不是做生意的料,你又不是不知道,該破產就破產唄。你,嫁出去了,做好你的梁太太,不要管家里的破事,可以嗎我們呢,就算流落街頭也不會來麻煩你的,你好好的就行,懂”
她說話拽得二五八萬似的,語氣還有點沖。
說完就轉身去別墅門口等著。
留下許清竹一個人站在門口思考。
家里公司是曾祖父留下的產業,在外祖父手中發揚光大,之后傳給父親,卻走到了如今窮途末路的光景。
這不可以。
許清竹心頭燃了一把火,當即要回家找父親說個清楚。
當初她用自己的婚姻去換取梁家融資時,父親說只要有這一筆錢,一定能打個漂漂亮亮的翻身仗,可如今呢
半年不到,已經淪落到要靠遣散家中傭人來節流的地步。
“借我下車鑰匙,我出去一趟。”許清竹說。
梁適從她表情就能猜測到她的意圖,“要回家找你父母問這件事”
許清竹點頭。
“先別了吧。”梁適說。
另一邊的許清婭正豎著耳朵聽這里的動靜,梁適便湊近一步道“你以這樣的情緒回去,應該解決不了問題,而且你現在什么事情都不了解,萬一另有隱情呢況且,中午了,我們先吃飯,這件事從長計議”
許清竹的目光投過來,帶著些許凌厲,梁適訕訕地摸了摸鼻尖,不太確定地加了半句,“也可以吧”
吧字被她說成了空聲。
許清竹望著她,仍在思考,門口的許清婭懶散道“能不能別磨嘰了我要餓死了。”
梁適也沒把握可以說服許清竹,但許清竹頓在原地幾秒,略顯別扭地扭過臉,搓了搓自己的耳朵。
她這才意識到離許清竹稍有些近了。
她立刻后退半步,誠懇致歉,“抱歉,我不是故”
“沒事。”許清竹打斷了她的話,順勢牽起她的手,身體前傾,湊到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吐露在她耳際,帶著一絲撩撥的熱意,弄得梁適耳朵發癢,嗓子也有些干,不太自然地輕咳了聲。
許清竹的唇離她耳畔一毫厘,只要稍稍靠近,就可以肌膚相抵。
梁適的心跳砰砰,感覺心臟要跳出來一樣。
許清竹略帶濕潤的唇畔劃過她耳側,低聲道“不好意思,麻煩了。”
她的聲音低低地,似煙嗓,勾人心魄,“你得陪我演個戲。”
梁適“”
可以是可以,但你能別靠這么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