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流進小白狐嘴里,鐵腥味在口腔中游蕩,云汐月加速分泌唾沫,想沖走異味,奈何口水越流越多,且又流不出去,只好咽了下去。
忽然一道紅光閃過,云汐月震驚的看著雙爪手,喜極而泣,哥哥果然沒騙我,與命定之人朝夕相處,定會化為人形。
白皙的手掌按住男子胸膛傷口,直至云汐凌的到來。
“妹妹,你竟然真的化為人形了”
“哥哥,你終于來了,先別管那么多,救人要緊,容夫子流了好多血,我怕”
云汐凌上前蹲下,暗自運轉靈力,想當場了結此人性命,卻被云汐月無意攔住。
她搖晃哥哥衣袖,瞪著濕漉漉的眼睛,焦急地問道
“哥哥,你快救救他,他是個好人,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
盯著傻妹妹嘴角的血跡,云汐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你嘴角的血哪來的”
“血哦未化形前,我用嘴來堵傷口,不小心沾到的。”
聞言,云汐凌心里咯噔一下,拽著妹妹手腕運轉靈力,詳細檢查,糟糕,果真如此,他急忙變出傷藥,報復性扯開容瑾言胸口,將藥粉狠狠地涂抹在傷口處。
隨即掏出一顆蘊靈丹,粗魯地喂給他,轉身看向滿眼擔憂和關切的妹妹,“放心,死不了”
“哦,那我就放心了”云汐月拍著胸口說道。
云汐凌給容瑾言包扎好,施法打開衣柜,為他換好衣服,將他扶到床榻。
看著傻妹妹似丫鬟般整理凌亂的衣服,恨鐵不成鋼怒道。
“你是尊貴的狐妖,這些雜活無需插手,若我下次來再見你如此,小心你的耳朵。”
“今日他不是受傷了嘛,唉,人呢”
云汐月暗自搖頭,哥哥總是這樣,離開時連個招呼都不打。
屋子收拾干凈后,云汐月去廚房燒了些熱水,用棉簽沾點水,擦拭容夫子干到起皮的嘴唇。
伸手觸碰他額頭,還好沒有發燒。
夜已很深,折騰許久的小狐貍也困了,趴在床榻邊睡著了。
翌日晨時,床榻上虛弱的容瑾言醒來,腦袋昏昏地盯著床帳,捶了捶發懵的腦袋,昨日不是昏倒在門邊,怎么就到了床上
容瑾言坐了起來,轉身雙腳放下,腳心傳來的溫熱觸感讓容瑾言微頓,低頭,只見小白狐臥在鞋面上蜷成一團。
因遇刺而煩躁的情緒頓時消散,他寵溺地笑了笑,輕輕抱起小白狐將它放入被窩,為它蓋好被子,起身查探四周。
頂級的傷藥、包扎好的傷口、木盆里帶血的衣物等。
昨晚房間里定還有其他人的存在,可惡,那幫吃人不吐骨頭的家伙,真以為脫離家族他便毫無還手能力嗎
云汐月醒來時,太陽早已日照高頭,從被窩里鉆出來,一臉懵的盯著爪子,昨日不是變回人形了嗎
生無可戀跳下床,在院子找到坐在石桌前的容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