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待俏夫子呼吸平穩后,小白狐在被窩內,蠕動身子,直至趴到某人胸膛。
圓潤的小腦袋,悄咪咪湊到男子鼻尖,猛吸一口涼氣。
阿嚏阿嚏小白狐被風嗆到,直打噴嚏。
默默退了一小步,趴在他的胸膛,大口喘氣,小白狐哼哼唧唧,尾巴掃來掃去
見俏夫子未有醒來之勢,云汐月決定執行備用計劃,用爪子扒開某人領口,粉嫩的鼻尖,緩慢靠近。
咦,俏夫子是香的
吸著淡淡的清香味,小白狐樂得耳尖微旋,此法雖吸得少,但聊勝于無,日積月累下來,也是很可觀。
待小白狐睡著后,容瑾言幽幽睜開雙眼,整理微亂的被子,寵溺的撫摸它的后背,暗嘆果然不能對它抱有期望。
此后接連兩日,云汐月想盡各種辦法,賴在俏夫子身邊,尋找機會,吸一吸某人的氣息。
每次見小狐貍饜足的樣子,容瑾言忍不住笑了起來,但心里卻暗戳戳謀劃,助小狐貍早日化形。
清晨,容瑾言像往常一樣,抱著書籍離開,小白狐無聊的趴在屋頂上,突然,一股靈力自丹田內,流向全身。
從未有的感覺,讓云汐月急得直跳腳,急忙給哥哥傳音,跳下屋頂,飛奔至臥室床榻。
“汐月,你怎么了”云汐凌瞬移過來,就見小白狐難受的在床上打滾,神色焦急的問道。
“哥哥,好疼,骨頭都碎了”
云汐凌急忙調動靈力,在小狐貍體內運轉一圈,末了震驚的盯著妹妹,道
“汐月,洗精伐髓,只要撐過去,修為會猛增一大截”
“好疼,俏夫子,我好疼啊”
此時,云汐月意識已渙散,哥哥說的話,一句也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容夫子。
云汐凌暗罵一聲,施法易容成容瑾言,走道床榻前,溫柔的說道
“小狐貍,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想一想,燒雞、烤鴨、鹵肉、油餅”
小白狐痛了多久,云汐凌就報了多久的菜單,快到傍晚時,痛感才漸漸消退。
云汐凌無奈的看著熟睡的狐貍崽,認命的施法整理凌亂的被褥,烘干某狐濕潤的絨毛,關好臥室門窗,瞬移離開。
容瑾言回來時,見門窗緊閉,暗自皺眉,推開門,徑直走向臥室,見小狐貍團成一團,呼呼大睡,心安不少。
肉香味自廚房飄來,床榻上熟睡的小白狐,鼻子微動,瞇著眼站了起來,邁著飄忽忽的步子,來到廚房。
“醒啦,學堂的福伯,送了塊鹵肉,給小狐貍解解饞如何”
小白狐上前,毛茸茸的腦袋,反復蹭俏夫子小腿,嘴里發出呦呦的撒嬌聲。
容瑾言彎腰蹲下,與小狐貍對視,道“今日,怎么如此粘人”
“嗚嗚,俏夫子,白天痛死本狐了,哥哥說那是洗精伐髓,本狐要安慰,要吃一大碗鹵肉”
聞言,容瑾言單手抱著小狐貍,端著鹵肉,走出廚房,將過水鹵肉,撕成細絲,喂給虛弱的毛團。
吃了半碗后,狐貍爪子搭在碗沿,眼神在夫子與鹵肉間,來回轉動,意思非常明顯。
“小狐貍,我打小不能吃肉,若不信,我吃給你看,可我的胃會很難受。”說完,容瑾言作勢去拿筷子。
殘影閃過,狐貍爪按住筷子,抬頭與俏夫子對視,心里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