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時,楓溪村,明德私塾
身著襦裙的顧茹雪,攔住容瑾言的去路,舉著一朵綻放的粉白荷花,羞答答道
“容夫子,明日是花燈節,想邀你同游,你可愿意”
“抱歉,瑛兒姑娘,在下一心只讀圣賢書,無心顧及其他。”說完,容瑾言徑直離開。
“茹雪,放棄吧,容夫子是不會”
哼,讓你仗著父親是里正,整天嘚瑟,容夫子連你名字都記不住,活該
啪
“李巧兒,我告訴你,容夫子是我的,哼”
少女捂著臉,憤憤的望著茹雪離去的背影,她都快和碩哥哥定親了,這會還來招惹別人,將碩哥哥置于何地
“小狐貍,怎么了”回到宅院,見小狐貍站在柵欄上,眼神憤憤的盯著自己。
“俏夫子,快說,身上怎會有脂粉味,是不是在外邊,養別的女人了”
想起白天各種假裝偶遇摔倒,且涂脂抹粉的某人,一抹寒光自清澈的眼底閃過。
“是身上的脂粉味嗆到你了嗎學堂命夫子們研究花草,我想制些脂粉,沒成想唉”
“奇怪,研究花草是女子的事情,怎會讓”
“據說要開墾花田,想讓夫子帶頭,寫出花草文章,既能打響名號,又能調動村民種植花草的積極性。”
“哦,原來如此,本狐原諒你了,男子家家的,別和脂粉走得太近,小心失了陽剛之氣”
陽剛之氣四字,重重砸在容瑾言心中,悄悄摸了摸胳膊,嗯,肌肉緊實,符合某狐的審美。
“小狐貍快下來,我接你”容瑾言張開雙手,笑著說道。
晚霞、俏夫子、暖光,三者合在一起,直擊狐崽靈魂深處,愣了片刻后,后腿發力,直奔某人胸膛襲來。
容瑾言眼疾手快,迅速摟住小狐貍,待它調整好位置后,笑呵呵的進了院子。
戌時晚上8點半,書房內,小狐貍端坐在書桌上,容夫子貼著它的后背,持筆教它寫字。
容瑾言行云如水般,在宣紙上寫下汐月二字,對著某狐圓潤的后腦勺道
“小狐貍,這兩字念汐月,以后要勤學苦練,做只有文化有素養的狐”
云汐月動了動三角耳,歪著腦袋盯著汐月二字,暗自慶幸異世文字,與原來世界一致,好歹自己不會成為一只文盲狐。
但是想到曾經將月白色,誤以為是白色這回事,云汐月就倍感羞愧,頓時趴下,眼神透露哀怨。
會錯意的夫子,急忙將它抱起,摩挲著某狐下巴,低聲細語安慰道
“狐貍崽崽還小,學認字是以后的事情,聰慧可愛的小萌狐,簡單的文字,定難不住你”
云汐月甩了甩尾巴,俏夫子實在太嘮叨了,跟唐三藏念經,有的一拼,得想個法子制止他。
后背和后腿同時發力,站直狐身,左前爪搭著俏夫子肩膀,右前爪捂住他的嘴,與他錯愣的眼神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