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狐不發威,當我是小貓咪呀,挎住俏夫子的胳膊,彰顯所有權似的道
“梨花燈,是我送的,謹言毫不猶豫,便接下了,姑娘,還是提著鯉魚燈,快些讓開吧,你擋著道了。”
打小,村里的同齡人,便讓著顧茹雪,如今被人暗諷是狗,氣得眼眶濕潤,對著容瑾言梨花帶雨的說道
“夫子,如此不知禮數之人,怎配站在您的身邊,花燈會,以燈寄情,心意互通,瑾言,全鎮只有我,才配得上你。”
“哼,我是沒讀過幾年書,但也明白感情是兩個人的事,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姑娘如此癡纏,給別人造成困擾,便是知曉禮數嗎”
“夫子還未表明態度,姑娘著急答話干嘛”
捏著帕角,造作的擦了擦眼淚,眼神帶著期許,緊盯著容瑾言,似想從他嘴里聽到甜言蜜語。
“本姑娘當然要答話,因為容瑾言是我的,你靠邊站,哪來的回哪去”
摟住云汐月的肩膀,看了眼哭的妝都花了的女子,容瑾言冷冷的說道
“這位姑娘,感情之事,強求不來,我心屬汐月,眼里再容不得旁人,還望姑娘見諒,莫要再糾纏。”
顧茹雪神情悲戚,喃喃道:
“今晚,我不曾見過夫子,亦未聽到拒絕的話語,日后還有機會,我還有機會”
拖著鯉魚燈,跌跌撞撞離開,不一會,便消失在人海之中。
“喂,俏夫子,你何時招惹上她的”
本狐鼻子靈著呢,茹雪身上的脂粉味,分明和昨天容瑾言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嗅到一絲危險氣味的容瑾言,急忙解釋道
“我與她未曾說過幾句話,只知其是里正之女,近幾日時常出現在學堂,經常”
云汐月越聽眉頭近皺得越緊,顧茹雪是腦子有坑嗎
平地摔、潑菜湯、佯裝偶遇、送荷包等,輪番上演,俏夫子皆一一避坑,就這她哪來的自信,認為容瑾言非她莫屬
“下次,我陪你去學堂,看哪只蒼蠅,敢圍著你轉”
聞言,容瑾言腦海中,幻想小狐貍舉起爪子,對著空氣,揮來揮去,不自覺笑了出來。
“容瑾言,你還笑,我都是為你好,哼,本狐姑娘不理你了。”
見她氣得背過身,不看自己,容瑾言伸出手,拽了拽她的衣袖,可生氣的狐貍崽,不是那么好哄。
走上前,結實的胸膛,緊貼某人柔軟的后背,湊到她的耳邊,用極具磁性的嗓音,輕聲說道
“汐月,我笑是因為覺得你很可愛,這樣的你,像極了小狐貍,還有半個時辰,就到亥時了哦”
磁性的聲音,讓云汐月心癢癢,溫熱的氣息,又令她臉紅,聽到亥時二字,杏仁眼頓時瞪大,哎呀,怎么將此事忘了呢
“瑾言,時辰已晚,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嗯,好”語閉,容瑾言牽著小狐貍的手,朝家的方向走去。
“呼,還好,化形時辰還沒到”云汐月靠著廂房的門,拍拍胸膛,安慰自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