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男子輕笑一聲,起身湊到容瑾言耳旁,道“拜我為師,呵呵”
容瑾言震驚的盯著某人,想起遇到蛇群,只能落荒而逃的自己,想起與合歡樹妖打斗時,力不從心的情景,內心一番糾結后,道
“好,何時行拜師禮”
這下換云汐凌震驚了,拜師只是侮辱容狗子的手段罷了,為了一心撲在他身上的妹妹,自己也不會坐視不管。
指背揉了揉鼻尖,輕咳一聲,道“不整那些虛的,自今日起,你便是我云汐凌的徒弟了,不要叫我師父,聽著心煩。”
容瑾言眼神似幽狼般,盯著云汐凌,拱手作揖,道“以后就有勞云公子了,汐月,晚飯已做好,我們去吃吧”
不知為何,云汐月總覺得,這對師徒的關系,十分堪憂
客廳,餐桌擺了幾樣小菜,云汐凌幻出幾壺杏花酒,與容瑾言喝了起來。
二人似斗雞般,誰也不讓誰,不一會功夫,便紅暈上臉,開始說胡話。
“容狗子,別以為本尊不知嗝,你的心思嗝”
“云汐凌,今日之事,是不是你的手筆”
“是我又如何區區一介凡人,還能打得過我”
“仗著會幾道術法,便瞧不起凡人,今日定要與你戰一場”
“來呀,誰怕誰”
語閉,二人搖搖晃晃出了客廳,云汐月滿臉無奈施法收拾殘局,隨后抱著小板凳,坐在門前,觀看打戲。
喝醉的二人,出拳似棉花一般,輕飄飄的,毫無力道可言,甚至大概率都是在打空氣。
二人打了許久,一點水花都沒有翻起來,某只小黑狐,一不小心,被自己絆倒,掙扎半天,也起不來。
醉醺醺的俏夫子,見狀哈哈大笑,跌跌撞撞向他走來,一不小心,也被絆倒,隨后二人扭打在一起。
太極般的打法,讓唯一觀眾,昏昏欲睡,起身拍拍塵土,施法分開二人,杏仁眼,在臥室與廂房間,來回打轉。
只有兩個房間,二男一女,該如何分配呢
將玄衣美男拖到廂房,脫掉外衣,扶上床榻,掖好被子,關好門窗。
將紅暈上臉的俏夫子,拖到臥室,脫掉外衣,扶上床榻,毛巾沾熱水,細細擦拭臉頰,蓋好被子。
反正亥時一到,自己便會化形為狐貍,遂毫無心里壓力,爬上床榻,鉆進被窩,摟住俏夫子,緩緩入睡。
翌日清晨,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吵醒睡眠質量堪憂的云汐凌,面色不渝的推開門,施法驅趕櫻花樹上的小鳥。
本尊睡在廂房,狐貍崽睡哪莫非不好
施法瞬移來到臥室,見容狗子抱著妹妹,睡得好生安穩。
“孽徒,還不醒來,看你做的好事”
震耳欲聾的聲音,吵醒了相擁而睡的二人,云汐月瞇著眼,意識不大清醒,但本能的察覺到哥哥生氣了。
容瑾言捶了捶發暈的腦袋,看了看滿臉怒氣的云汐凌,又看了看和自己在一個被窩,發懵的狐貍崽。
“我會對汐月負責到底的”
“誰要你負責,汐月,快下來,容狗子,你給我等著”
語閉,云汐凌彎腰伸手,撈起發懵的云汐月,公主抱,將她抱到了廂房。
“哥哥,昨夜你二人喝醉了,房間是我安排的,莫怪容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