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恨似的捏了捏小黑狐鼻尖,讓你一直叫我傻妹妹,本狐聰明著呢
咚咚咚咚咚咚
知屋內一人一狐乃是兄妹關系,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容瑾言有節律拍打木門,對著屋內喊道
“汐月,小黑安頓好了沒飯菜做好了,快出來吃吧”
云汐月收起亂動的手,心虛的四下看了看,為小黑狐蓋好被子后,小跑出來,拉著俏夫子,來到庭院石桌旁。
“看你,頭發都跑亂了,后面又沒人追你”容瑾言邊幫小狐貍整理頭發邊說道。
“我我這不是餓了嘛,夫子,快開飯吧”
伴著晚霞,在櫻花樹下,一對男女有說有笑,吃著中午的剩飯
是夜,床榻上平躺的小狐貍,睜開眼睛,躡手躡腳推開門窗,暗戳戳繼續執行吸氣計劃。
熟睡的容瑾言,察覺有人進入廂房,暗自揣測來人,直到聞見淡淡的薔薇香,才斷定來人是小狐貍。
這才幾天啊,就忍不住偷偷過來吸氣了
爬上床榻,躲到床側,靠近最佳吸氣位置,美滋滋的做起了好夢。
待她呼吸平穩,容瑾言睜開眼,無奈的笑了笑,為她掖好被子,摟著小狐貍,緩緩進入夢鄉。
翌日清晨,云汐月醒來,見俏夫子還在睡,暗嘆計劃執行順利,嘚瑟的笑了笑,想起醉酒的哥哥,急忙躡手躡腳下床,快速跑回書房。
睡醒的云汐凌,晃了晃發懵的腦袋,睜開雙眼,就見到傻妹妹的大臉。
低頭一看,原來是自己變回了本體,施法化形,一位玄衣妖媚美男,半坐在床榻之上。
“嘶,昨夜”
云汐月瞪著無辜的杏仁眼,真誠的說道
“哥哥,你昨晚喝醉化為原形,鬧騰許久,汐月才將你安撫,害怕你亂跑,只好也睡在書房嘍”
“我鬧騰”
云汐凌瞪大狐貍眼,震驚的盯著自家傻妹妹,期望從她嘴里聽出否定的答案。
云汐月鄭重的點了點頭,隨即一言難盡的看著自家哥哥,湊前貼近耳邊,悄悄的說道
“哥哥,你昨夜抱著我的腿不撒爪,跳上桌面,亂舔,諾,一整壺薔薇花茶,都被你舔光了”
“你為何不攔我”
“攔,怎么沒攔,可你力氣大,而我又怕傷著你,是以”
見他僵在原地,云汐月暗自偷笑,伸出手指,捅了捅他的癢癢肉,待他回神后,神神在在的說道
“哥哥,汐月有個小建議,酒雖好,但卻不能貪杯,外加你的酒量實在”
“打住,別說了,我以后絕少喝酒。”戒是不可能戒掉的,本尊這輩子都戒不掉。
見目的達成一半,云汐月拉著哥哥起來洗漱,隨后轉身去了廚房,開始準備早飯。
用完早飯,依舊發懵的云汐凌,回梨山取點物資,云汐月則亦步亦趨跟在俏夫子身后,前往明德私塾。
教室內,朗朗的讀書聲,不斷回響,令狐昏昏欲睡,突然,窗外冒出一顆毛茸茸的后腦勺,吸引了云汐月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