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言是禹都有名的才子,若想長期與他相伴,自是要精通琴棋書畫,不如今日你認我為姐姐,由我來教你這些。”
“莊夫子,我腦子笨,學不來這些,再說了,兩個人走到一起,最重要的是三觀契合,不然哪怕兩人皆文采斐然,關系卻連點頭之交都稱不上。”
她到底是真笨還是裝的
用最嬌憨的語氣,說出最扎人心的話,自己的文采,不輸給任何一個人,可卻連和他成為朋友的機會都沒有。
“汐月,我觀你還是挺聰明的,只要勤加練習,必能”強忍內心酸楚,莊霏兒口是心非夸贊道。
云汐月瞪著無辜的杏仁眼,雙手捂臉,佯裝滿臉嬌羞的說道“哪有,汐月起碼要努力半一年,才能比過莊夫子。”
莊霏兒抽了抽嘴角,她到底哪里來的自信,竟認為真的能靠自身努力,追上自己。
“哦,對了,莊夫子,你有沒有看見容夫子啊我在這里等他好久了,再不來,我可就生氣了”
“我我好像看見,他拎著食盒進了林邊的小木屋,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汐月,你可以去木屋找她呀”
“不愧是夫子,懂得就是多,我這就去找他。”
語閉,不待莊霏兒答話,拎起裝滿油桃的竹籃,邁著大步,順著小路,向木屋走去。
莊霏兒露出詭異的微笑,悄悄跟在云汐月的身后,內心緊張而又興奮,十分期待她被人玷污后,被容瑾言看到的情景。
不一會兒,云汐月來到木屋前,站了片刻,待尾巴跟上來后,推開木門,進入屋內。
呸
黢黑發亮的床鋪,散發令人作嘔的臭味,熏得小狐貍捏住鼻子。
吱呀一聲,木門被關閉
云汐月轉身,見一位身材臃腫、肥頭大耳、滿臉麻子的青年,色瞇瞇的盯著自己看。
“你是誰快把門打開,我要去找夫子”
“找什么夫子呀,小娘子,你應該要找夫君才是呀”王大力伸出肥胖的咸豬手,向云汐月襲來。
“你你別過來啊,我我打人下手可重了”
云汐月后退至床腳,撿起滿是蟲洞的木棍,滿臉怒氣的瞪著他。
“小娘子,莫生氣,夫君這就來了”
區區腐木,一碰硬物,便會碎成渣渣,本公子自是不會放在眼里。
“tui你敢過來,我我就揍你,信不信”
奶兇奶兇的語氣,王大力非但不停止腳步,反而加快速度,甩著滿臉橫肉,向左汐月襲來。
趁胖子撲來之際,云汐月一個側身躲過,舉起腐木,對著他的后腦勺,砸了上去。
咚咔嚓撲通
胖子暈倒在地,腐木碎成渣渣,落了他一臉,拍掉手掌上的碎木屑,踹了某人一腳。
都提醒過你,本狐下手很重,怎么就不信呢
躲在桃樹后面的莊霏兒,一直側耳傾聽里面的動靜,可離得太遠,聽得不是很清楚,正想挪動腳步,一陣迷霧襲來,令她昏倒在地。
有仇必報的小狐貍,使出吃奶的力氣,將暈倒的二人搬到木屋床上,掐著腰,看著眼前的場景,總覺得還差點什么。
回想起現世的狗血電視劇,靈光一現,暗道有了
扒去兩人外衣,瘋狂揉搓,扔到床邊,扯開領口,擺好相擁而眠的姿勢,將滿臉橫肉的腦袋,放在莊霏兒白皙的脖頸處。
嘖嘖嘖
這才完美嘛,本狐今天當了一回紅娘,晚上要加雞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