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俞,我我是在做夢對不對”
周圍人的譏笑、床榻上死豬般的男子、凌亂的衣物、容瑾言冰冷的眼神,這些都應該是云汐月來承受才是,怎么會是自己
“霏兒,別怕,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嘶
床榻上的王大力,摸著發痛的后腦勺,愣愣的看著屋里的一堆人。
盡管目標不對,但莊霏兒長得不差,氣質也好,又是夫子,兒子娶他為妻,不虧。
“兒啊你可算是醒了,我剛推門進來,就見莊夫子衣衫不整,與你躺在一塊,這可如何是好啊”
王肆邊說話,邊用力握兒子肩膀,用眼神示意他,接下自己的話巴
得不到美艷的云汐月,冷美人也還行,王大力轉了轉綠豆眼,道
“爹,今日霏兒來桃園游玩,對我一見鐘情,非拉著我進屋,與我行”
“胡說八道,我明明是被人迷暈,拖至屋內,瑾言,你是神探,定能為我申冤,還我清白,對不對”莊霏兒邊穿衣服,邊哀求的說道。
“抱歉,事實勝于雄辯,門從里面上的鎖,在下進來之時,未曾看到第三人,你與王公子確實衣衫不整,著實有傷風化”
有傷風化四字,擊倒了莊霏兒筑建的堡壘,不愿看他冷漠的表情,趴在李子俞胸口,痛哭起來,心里除了痛,就是對云汐月的恨。
“呀,容夫子不愧是有學問之人,說的在理,今日大家做個見證,明日我就帶禮拜訪學堂,定下親事,到時請各位吃酒。”
“滾都給我滾,子俞,我我想回家,帶我走,離開這”
李子俞撿起地上斧頭,單手摟著莊霏兒,另一只手揮舞斧頭
圍觀群眾看見他猩紅的眼睛,以及胡亂飛舞的斧頭,紛紛躲避。
“主角都走了,大家都散了吧”容瑾言笑著說道。
待圍觀之人走盡之后,容瑾言收起笑意,冰冷的眼神,似看死人般,盯著王家父子二人。
“做戲要做全套,既已開場,就要把這場戲看完,否則”輕輕的敲了敲旁邊的柜子,隨即大步離開屋內。
正當王家父子疑惑之時,轟的一聲,柜子爆裂成無數碎片,倒塌在地,震得二人心驚膽戰。
“云汐月,是她是她做得一切,我我絕不會放過她。”莊霏兒望著川流不息的淵溪,哽咽的說道。
“霏兒,收手吧,今晚我們就離開小鎮,尋一處無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從新開始。”
李子俞知道,王家父子是不會放過莊霏兒,很快村子里便會傳出流言蜚語,最好的解決辦法,是盡快逃離此地。
“離開,我不服,我莊霏兒,風城第一才女,從來不會輸給任何人”
區區一個農家女,竟妄想和自己爭,容瑾言,我為你苦學才藝多年,你怎能用冷漠的眼神對待我,我不服
自知莊霏兒在氣頭之上,任何勸解之語,她都聽不進去,李子俞只好默默陪著她,無論今后發生什么,自己都會一直陪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