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未亮時,云汐凌便起來,叫醒容瑾言,趕他去做飯,施法瞬移,來到臥室。
某只賴床的小狐貍,睡得小臉粉粉的,云汐凌玩心四起,變幻出一根狗尾巴草。
熟睡的云汐月,鼻子癢得厲害,下意識別過頭去,可騷擾之物,依舊撓得鼻子發癢,索性鉆入被窩。
“傻妹妹,哥哥知道你醒了,快起來,不是說好去學堂看大戲,去晚了,可就散場了”
聞言,云汐月蠕動身子,鉆出被窩,睡眼朦朧的盯著自家哥哥,軟軟糯糯的說道
“哥哥,你先出去,我這就起來。”
“呦,汐月長大了,知道男女之防,再也不是那個追在我屁股后面,求我舔毛的狐貍崽崽了”
腦洞大開的云汐月,幻想一只拽里拽氣的小黑狐在前面行走,傻到冒泡的小白狐,連走帶跑的跟著它,嘴里不停發出呦呦的撒嬌聲。
想到此處,云汐月打了個冷顫,推開不停摸自己臉的黑狐貍,起身下床洗漱。
三人用罷早膳,并排走在前往明德私塾的小路上。
“諾,汐月,看戲與磕瓜子更配哦”
接過油紙包,撞了撞身旁俏夫子的胳膊,討好似的說道“夫子,要不要來點瓜子呀”
“不用,都留給汐月吃”
見胳膊肘往外拐的傻妹妹,恨不得將所有的好東西,都送給容狗子,內心微微吃醋,道
“汐月,什么時候也將哥哥放在心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想想你哥我”
“哥哥,汐月也想給你,但我有的你都有,是以”
“好了,我是在和你開玩笑”
楓溪村,明德私塾,莊霏兒宅院。
院門口圍了一群收費型吃瓜群眾,院內一位穿紅著綠,頭戴紅色大絨花的媒婆,正在替王大力行納彩之禮
“吳媒婆,霏兒不在,你且回吧”李子俞站在門口,攔著媒婆,不讓她進去。
“李夫子,當我這么多年媒婆是白做的啊”
語閉,吳媒婆伸長脖子,向屋內大聲喊道
“霏兒姑娘,您是文化人,媒妁之言的道理,自是再省得不過,如此僵持下去,只會引更多的人來看笑話”
吱呀一聲,門從里面打開,莊霏兒戴著帷帽出來,濃重的香粉味,混雜著狐臭味,自她身上飄來,難聞至極。
吳媒婆強忍惡心之感,暗嘆王大力口味真重,清了清嗓子,道
“雁候陰陽,待時乃舉,冬南夏北,貴有其如今王家公子送來兩只大雁,其”
“滾滾開,家父不日便會派人接我,你你們如此欺辱于我,不怕”
常年和形形色色之人打交道的吳媒婆,聽出莊霏兒語氣中的怯意,昂起頭顱道
“欺辱,笑話,昨日之事,你忘了嗎王家公子愿意負責,實屬不易,姑娘再若推辭,小心一輩子嫁不出去。”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隔著帽紗,都能感受到莊霏兒的怒意。
微風吹過,帽紗飄動,吳媒婆隱隱約約看到,膚色棕黃紅點密布的臉,頓時眼睛亮了幾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