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事情,汐月,不重要的人,不值得我們的關注,快吃飯吧,不然一會該涼了。”
容瑾言的回答,令云汐月十分的滿意,他若敢表現出一絲絲對莊霏兒不做夫子的惋惜,定會嘗一嘗狐貍爪子的味道。
漫長的課程枯燥而又乏味,云汐月好不容易捱到下課,正想起身拉俏夫子回家,卻見一幫蘿卜頭,高高舉起書籍,將他圍成一團,問東問西。
俏夫子面露微笑,耐心回答學子的問題,這幅師生融洽相處的情景,別提有多賞心悅目了,云汐月托著腮,面露陶醉之意,靜靜地看著。
良久之后,容瑾言解答完學子們的問題,正糾結如何安慰等待許久的小狐貍時,抬起頭,卻見其在發呆,輕笑一聲,放慢腳步,悄悄走到她身后。
伸出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捂住她的眼睛,道“汐月,夫子十分好奇,你發呆時,腦海在幻想什么”
突如其來的黑暗,喚回了云汐月的意識,磁性的聲音,自身后響起,令她的耳朵微微發癢,眨了幾下眼睛,道
“我在想你呀,夫子”
在她的幻想里,綠茵場,櫻花樹下,微風徐徐,自己化為原形,與俏夫子嬉戲打鬧,好不快哉。
掌心傳來睫毛的刷觸感,令容瑾言心癢癢,又聽到小狐貍自稱滿腦子都是自己,頓時心亂如麻,緊張的收回手掌,暗自調整呼吸,平復情緒。
“夫子,你怎么了”見身后的人許久不答話,云汐月疑惑的轉頭,卻見俏夫子眼皮微顫,雙手緊握,關切的問道。
容瑾言閉上眼睛,壓下心底想將所有心意說出口的欲望,片刻后睜開眼,寵溺的看著云汐月,道
“哦,沒什么,有些愣神而已,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家吧”
大智若愚的小狐貍,自知有些事情不能深究,拿起書籍,起身挽著俏夫子,一蹦一跳往家里趕,途中,再次被黑孩攔住了去路。
“小孩,你攔住我和夫子,是有什么急事嗎”好歹課堂上他也幫過自己,是以云汐月彎下腰,與他對視,語氣十分溫柔的說道。
“諾,給你的,有點酸,放幾天再吃。”
黑孩將麻繩系的荷葉包裹,懟到云汐月的懷里,見她接下,笑了笑,警惕的看了眼嘮叨的某個夫子,似有虎狼追他一般,飛速跑遠。
“是酸果子,特別適合用來做蜜餞,夫子,黑孩貌似有點怕你哎”
俏夫子人美心善,實在想不出他有哪個地方,會讓小孩如此怕他。
想起過往與黑孩接觸的場景,容瑾言就倍感頭疼,揉了揉鼻尖,道
“之前為了讓他入學,逮住他好幾次,每次皆耳提面命,是以他有些怕我。”
“哦那我知道他怕什么了”嘖嘖嘖本狐怎么能忘了俏夫子愛嘮叨的本性呢
見小狐貍一幅頓悟的樣子,容瑾言頓感一口氣悶在胸口,苦笑一聲,揉了揉她的頭,道
“黑孩是知恩圖報之人,既然他送你酸果子,想必之前你倆有過接觸。”
“回來啦,快洗手吃飯。”云汐凌解下圍裙,笑著說道。
“哥哥,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