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家哥哥難得露出如此呆愣的表情,云汐月挑了挑眉,伸出纖細的狐貍爪,捏了捏云汐凌的臉頰。
軟軟的,又很有彈性,滑嫩的肌膚,猶如剝了殼的雞蛋,手感一級棒,和自己想象的一模一樣,直到察覺自家哥哥幽怨的眼神,小狐貍才收回爪子。
“哥哥,你看的書有問題”
小狐貍的話,令云汐凌心里咯噔一下,來不及和她算掐臉的賬,腦海中瘋狂思索各種解決方法,連忘記術的咒語,心里都默念了一遍。
“文字我沒來得及看,光看話本插畫,就知道問題很大,繪畫之人毫無繪畫功底,連基本的人體比例協調都做不到,更何況咦,哥哥,你怎么流汗了”
我的傻妹妹,說話不帶你這樣大喘氣的,掏出手帕,擦了擦額角的薄汗,看向滿眼寫著關懷二字的小狐貍,暗道要忍住,就算手再癢,也不能揍她。
“沒事,窗戶沒開,屋里有些悶,出了點汗罷了,時間不早了,你去庭院里等著,我收拾一下便來。”
云汐月幽幽地看了一眼大開的窗戶,又見自家哥哥滿臉寫著快走二字,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說,離開了書房。
目送傻妹妹離開之后,云汐凌快節奏拍了拍臉,平復復雜的心情之后,起身穿好衣服,簡單洗漱后,來到庭院,與她二人匯合,施法瞬移,前往梨山。
兩個時辰后,疲憊不堪的云汐月,毫無形象的平躺在竹葉堆里,打眼望去,哥哥與俏夫子剛剛停止打斗。
容瑾言剛結束修煉,就見小狐貍兩眼放空,躺在竹葉堆里,大步上前,伸出手,笑道“汐月,地上涼,我拉你起來”
正午的陽光,十分的耀眼,透過竹葉,照在俏夫子的臉上,斑駁的竹葉影子,晃得云汐月眼疼。
伸出手臂,握住俏夫子的手,依靠他的力量,從竹葉堆里起來,拍了拍身上沾的葉片,道“夫子,我想去淵溪洗把臉”
“嗯,我陪你一起去”
聞言,云汐月想了想,他剛和哥哥打斗完,正是需要休息的時候,道
“不用,淵溪很近的,我玩一會便回來,你就在此好好休息,要聽話哦”
語閉,不待容瑾言回話,云汐月打個響指,瞬移到幻境之外,張開雙臂,大口呼吸新鮮空氣,片刻后,沿著林間小路,蹦蹦跳跳走遠。
“有沒有人呀妖呀,救救可憐的翠翠吧”
這語調、音色、內容,怎么這么熟悉呢
求救聲持續不斷的輸出,善良的云汐月,尋著聲音,來到一株竹子旁,神色不明的盯著將喙嵌在竹子里的翠鳥。
“人生何處不相逢,翠鳥,你怎么又把自己的喙,嵌在竹子里了”
“是你啊,好久不見,快幫幫我”
其實,它嵌在竹子里已經一天一夜了,要是再沒人過來救它,要不了多久,便會餓死在這。
右手握住鳥身,左手捏住喙,動作十分嫻熟,用力一拔,將它解救出來,喂了它一塊綠豆糕。
“你飛的時候,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下次再扎進去,若沒人來救,你豈不是要餓死了”
翠鳥三下五除二,啃完綠豆糕,向救命恩人表達謝意之后,煽動翅膀,飛向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