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裝下去,可就沒意思嘍”語閉,何必行將大雁扔在一旁,抄起腰上佩戴的兩把彎刀,向云汐月襲來。
經過幾次的比試修煉,云汐月也會了點三腳貓的功夫,扔掉不趁手的破鞭子,一個側身,躲開他的偷襲,抬起右腳,用力猛踹某人的腰部。
腰部傳來的劇痛,讓何必行悶哼一聲,從腰包里掏出一個紫色的藥瓶,冷笑一聲,打開瓶塞,淺紫色的煙霧,自瓶口緩緩升起。
服下解藥,對準瓶口,輕輕的吹了一下,煙霧頓時擴散開來,中過一次招的云汐月,早就屏住呼吸,閉上眼睛,掏出袖中匕首,向他襲來。
云汐月還能動,是何必行始料未及的事情,暗罵紫涵給的迷藥不靠譜,舉起彎刀,再次與其打斗起來。
一陣鏗鏘聲之后,何必行氣喘吁吁,渾身掛彩,而云汐月連一絲薄汗都沒出,更別提受傷了
“你到底是何人”易容術與武功如此高超,江湖上并未聽過這號人物。
此時,云汐月十分想開口大罵,但又怕不知名的紫煙,會通過口腔,到達肺部,從而迷暈自己,只好變怒罵為暴打。
鋒利的刀刃,折射的光芒,在陽光下尤為的刺眼,見世外高人再次襲來,何必行深呼吸,憋著一口氣,繼續與其打斗。
這場單方面的毆打,以何必行躺在地上,五臟六腑受到傷害,吐血暈了過去,而結束。
依舊閉著眼睛的云汐月,見周圍沒了動靜,又聞到淡淡的血腥味,正迷蒙不知所措之際,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
“傻妹妹,你沒事吧”
察覺氣味不對,云汐凌揮一揮衣袖,祛除空氣中殘留的毒煙,滿臉焦急的看著摸瞎的小狐貍。
咦,是哥哥的聲音,莫非何必行還會口技
見小狐貍歪著腦袋,眉頭微蹙,就算不睜開眼,也能看出她的疑惑,聯想空氣中殘留的迷香味,容瑾言輕咳一聲,道
“汐月,我們來救你了,可以睜開眼了”
聞言,云汐月悄咪咪打開一條眼縫,見面露微笑的俏夫子,如謫仙一般,溫柔的看著自己,頓時興奮的跳了起來。
消除變形術法,飛奔上前,撲到他的懷里,緊緊的摟住他的腰,語氣略帶哭腔的說道
“夫子,汐月好怕啊,這幫沒人性的土匪,一會要毀我的容,一會要強取豪奪,還要打我,雖然他打不過我”
容瑾言輕輕拍打小狐貍的后背,眼神幽幽地盯著躺在地上的何必行,與云汐凌對視一眼,成功接收到黑心狐貍的信號,單手扶住汐月的后腦勺,不讓她回頭。
云汐凌放輕腳步,走到何必行身前,看了一眼嘴巴微張的大雁,冷笑一聲,抬起右腳,對準某人的重要位置,重重的踩了下去。
待一切塵埃落定之后,云汐凌猛踢一腳,將身體殘缺的何必行,踢得遠遠的,大步走到小狐貍身后,揉了揉她的腦袋,道
“光想你家夫子,一丁點不想哥哥,是不是”
“不是,汐月很想哥哥,這幫土匪,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此事,莊霏兒也參與其中,汐月,哥哥早就和你說過,壞人不值得同情,哪怕她受到了應有的懲罰,誰知下一次她還會做出什么樣的壞事”
“哥哥,汐月知道錯了,以后做事絕不會心軟,也不會給敵人,再留下傷害自己的機會”莊霏兒,你給本狐等著,不要以為躲遠了,就無法找到你。
“這幫土匪,你準備怎么辦”云汐凌雙臂交叉抱胸,挑著眉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