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香蒲雖帶著香字,卻極其難聞,喜好生長在水邊,成熟后結圓柱狀褐色種包,只要輕輕劃破,種包里面的絮狀物,便會瞬間炸開,猶如雪白色的雞毛撣子。
想到此處,云汐月瘋狂搖擺狐貍腦袋,傳音道
“哥哥,汐月不會把狗尾巴草弄丟,千萬不要插香蒲啊”
見狐貍兄妹二人相處甚歡,容瑾言皺了皺眉頭,壓下心里的那點小嫉妒,尋了兩根堅韌的樹枝,遞給云汐凌一支。
“嘶,拿遠一點,給我這個干嘛”有潔癖的云汐凌,摟緊小狐貍,往后退了幾步,嫌棄的說道。
回想上次在淵山遇見的蛇群,容瑾言向前走了幾步,將樹枝遞到云汐凌面前,道
“旁邊的淵山有蛇窩,兩座山離得很近,爬山時,用樹枝敲打路邊草叢,可”
趴在某人懷里的小白狐,翻了個白眼,俏夫子哪都好,就是太愛嘮叨了,念經似的聲音,令它有點頭暈,晃了晃腦袋,用爪子捂住耳朵,斜眼打量依舊滔滔不絕的容瑾言。
“行了,別說了,我拿還不行嘛”
云汐凌煩躁的扯過樹枝,大步向前走,寡言少語的阿煬,怎么會有一個如此話癆的弟弟,實在令他想不通。
話語被打斷,容瑾言愣了片刻,撣了撣身上的草屑,跟了上去。
一個時辰后,二人一狐來到山林深處
此處的樹木高約百米,樹圍一個人抱不住,令人奇怪的是,盛夏季節,樹木卻猶如身處冬季一般,表皮粗糙堅硬,觸感冰冷,且并未發芽。
“容狗子,你將本尊領到了什么鬼地方”
空氣干燥寒冷,要不是知道現在是六月份,云汐凌都以為自己睡了一覺,外面過了半年時間了。
“我也不知,尋著麻雀群排泄物,找到這里,回頭問問老李頭,他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應知道此處。”
語閉,容瑾言開始四處查探環境,地上的落葉,與其他山相比,葉片較小、韌性十足、不易腐爛、表面光滑干凈,樹木的質地同樣更加堅韌,品質極高。
撿起地面上的細樹枝,撥開厚厚一層的落葉,凍土似的土地,暴露了出來,摩擦幾下手掌,平放到地面上,冰涼的觸感,讓容瑾言微微愣神。
“似乎是凍土,怪不得此處樹木是這個樣子,可時值六月,怎么會”
“興許底下有水溫較低的暗河,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淵溪旁邊都有溫泉眼,盲山出個暗河,也不奇怪。”云汐凌邊擼狐貍崽,邊漫不經心的說道。
聞言,容瑾言抬頭,與刺猬造型的小狐貍對視。
“俏夫子,別聽我哥的,按你想得去做,本狐是你最堅強的后盾。”
“云公子,小狐貍絨毛,可以起到保暖的作用,此處寒冷干燥,還是注意一點為好,狐貍崽若是得了傷寒,可如何是好”
聞言,瘋狂擼崽的云汐凌動作頓了一下,狐妖身體強健,很少生病,但汐月打娘胎里就身體虛弱,更是患有神識不全之癥。
仔細思索一番后,云汐凌決定暫時停止逆毛擼崽計劃,改為順毛擼崽。
見俏夫子的話,起到了作用,云汐月眨了眨杏仁眼,沖他呦呦叫了幾聲,表達自己的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