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被誤解,怕她繼續誤會下去,容瑾言神色焦急的解釋道
“汐月,在我的心里,你一直很聰明,也很善良,會無條件幫助弱勢群體,可也由于過度信任朋友,很難深入思考他們話語內容的真假性。”
容瑾言的夸贊,令云汐月十分的受用,眨了眨杏仁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極其燦爛的笑容,道
“夫子,你猜錯了哦,正好相反,我很會辨別話語的真假性,從這幾次和黑孩的相處來看,他內心敏感、自尊心較強、惜命、警惕性高,十分懂得保護自己。”
“這樣性格的人,豈會和一幫大漢,不要命的撕打在一起,再說了,他那快如閃電的步伐,誰能追得上”
“汐月,既然知道他是故意受傷,你為何”容瑾言寵溺的盯著她看,思索許久,嘴巴微張,說出了心里的疑問。
“如果沒有被逼到絕境,誰希望以自身為誘餌,獲得想要的東西,我是真的心疼他,一個孩子,孤苦伶仃,得有多大的決心和魄力,冒著生命危險,布一個結果難測的局。”
“可他賭對了,不是嗎”
黑孩常年在各個村子游走,自己與汐月住在哪,估計他早就摸清,汐月身上的薔薇花香,令他猜測到籬笆外的薔薇花叢,會時常被小狐貍光顧,是以才會將血特地滴到薔薇葉子上。
躲在草垛旁,是為了避免被他人發現,失去接近汐月的契機,小小年紀,有如此心計,著實令人佩服。
“哪怕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的算計,我還是心疼他,夫子,不要將我識破黑孩偽裝一事,告訴他,好不好”
云汐月的語氣充滿了撒嬌的意味,容瑾言好似看到了不停呦呦叫的小白狐,輕咳一聲,甩掉腦子里的幻想,溫柔的說道
“好,我答應你,天色已晚,快回去睡吧,小心長黑眼圈。”
頓時,云汐月的杏仁眼瞪得溜圓,從石桌上起來,拍了拍臉,哀怨的看了某人一眼,道
“瞎說,本狐姑娘才不會長黑眼圈呢,拿著你的書,快回書房吧,哼”
語閉,不待容瑾言回話,云汐月氣沖沖的跑回臥室,櫻花樹下,某人暗自苦笑,上次是因為胖,惹得小狐貍跑酷,這次是黑眼圈,明日可要好好的向她賠禮道歉,收起書籍,起身回廂房。
翌日,天很陰,似有大雨將下之勢,容瑾言早早起來,剪下幾支盛開的薔薇花,拔了幾株不知名的小草。
回到廂房,尋了一個月白色小瓷瓶,灌了一些水,按照腦海中構建的意境,進行插花創作。
許久之后,容瑾言嘴角微微翹起,滿意的盯著自己的杰作,轉身去了廚房,為賴床的小狐貍,準備可口的早飯。
下雨天,最適合躺在被窩里睡懶覺了,滴答滴答,雨滴順著屋檐,落到地面上,發出滴答響。
云汐月早就醒來了,透過窗戶,見外面開始下起了小雨,便往被窩里縮了縮,暗道六月份的天氣,下起雨來,還是挺冷的。
另一邊,書房內,與云汐月的慵懶相對比,云汐凌格外的興奮,下雨天是其最喜歡的天氣,狐貍眼滴溜溜的轉了幾圈,一道微弱的黃光閃過,玄衣男子瞬間變為小黑狐。
壓低狐身,甩了甩身上的絨毛,眼中閃過一抹狡黠,跳下床榻,直奔云汐月所在房間跑去。
臥室內,床榻上的人兒,蒙頭睡懶覺,床榻下面,一只小黑狐,興奮的甩著尾巴,回憶起被某只狐貍崽崽捉弄的情景,尾巴尖重重的拍打地面。
化為原型的云汐凌,心智幼稚了許多,決定一報還一報,壓低狐身,后腿發力,瞄準目標,控制力度,彈跳發射。
咦
剛剛是有東西踩我大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