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用罷晚飯,云汐月為黑孩換好傷藥后,將一兩銀子,塞入他的手中,道
“今日查案能這么順利,也有你的一份功勞,我和夫子商量好了,諾,這是你的報酬,拿好”
黑孩愣愣的看著手里的銀子,哪怕它只有一兩,可他卻覺得其有千斤重,且重重的壓在心里,察覺眼眶濕潤,連忙低頭閉上眼睛,待眼里沒了濕意,才敢睜開眼睛。
“汐月姐姐,你為何對我這么好”
盡管黑孩特別的黑,可他有著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每次看見小鹿般的眼睛,云汐月就覺得被萌到了,掐了掐他肉嘟嘟的臉,笑道
“因為你長得可愛啊,我有一個非常疼我的哥哥,也希望有一個能被我疼的弟弟,黑孩,以后無論去了哪里,都要記得保護好自己,打不過就跑”
云汐月的話,令黑孩感動又愧疚,感動的是有一個人,會沒有任何私心的對自己好,愧疚的是苦肉計一事,思量一番后,決定坦誠布公。
“汐月姐姐,其實那晚我是故意受傷的,薔薇花葉上的血跡,也是故意滴上去的,為的就是接近云公子,想讓他收我為徒,我是不是特別的壞”
說完心里話,黑孩如釋重負,低著頭,不敢看云汐月的眼睛,害怕從她的眼里看到失望、嫌棄、厭惡等情緒。
黑孩的坦誠,讓云汐月倍感安慰,湊近摟住堅強的小人兒,輕輕拍打他的后背,道
“黑孩,別太自責,苦肉計,我對容夫子也用過,呀我怎么把這事說出來了,你可不許告訴別人哦”
苦肉計,汐月姐姐居然也用過
黑孩抬頭,驚訝的盯著她看,道“姐姐,你是不是為了安慰我,才謊
稱用過苦肉計”
小孩的不相信,令云汐月有些生氣,伸手握拳,捶了捶他的腦袋,道“黑孩,你翅膀長硬了,連姐姐的話都不信了”
“我當然相信姐姐,只是有點好奇,你與容夫子關系那么好,怎么還會用到苦肉計”見她有些慍怒,黑孩急忙解釋道。
“人和人相處,哪會一上來,就關系很好,黑孩,等你去了外面,要記住凡事多留個心眼,別輕易相信他人,時間不早了,姐姐也困了,快睡吧”
“嗯,這就睡,汐月姐姐,我記住你說的話了”
翌日清晨,云汐凌倚著門框,與廂房內的容瑾言對視,痞笑一聲,道
“聽說有人在外面亂傳謠言,說本尊是個病患”
容瑾言合上書籍,眼底閃過一抹凌厲的光,冷冰冰的道“云公子,他只是個孩子,你放過他吧”
聞言,云汐凌輕蔑的笑了笑,眼神似刀子般,紛紛扎向某人,道
“容夫子,沒有證據,不要亂說話哦,否則,本尊就帶汐月遠走高飛,讓你一輩子都找不到”
見某人臉色頓時鐵青開來,云汐凌心情倍爽,甩了甩袖子,轉身去廚房,給賴床的狐貍崽崽做早飯。
一想到小狐貍會離開自己,容瑾言就心痛得不行,雙拳緊握,暗道總有一天,修為要超過一直搗亂的云汐凌,要將小狐貍永遠留在身邊。
二人之間的交鋒,正沉浸在夢中的云汐月自是不知,夢境里,她以第三視角,看著一只比巴掌大一點的小奶狐,被一群五顏六色的小狐貍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