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我都控制好力度了,再說了紅梅果是空心,砸人一點都不疼。”
說完,瞥了一眼被學子圍在中央的容瑾言,心里有點酸,都是明德私塾的夫子,待遇差別怎么就這么大。
許久,解答完最后一個學子的問題,容瑾言擦了擦額間的薄汗,沖小狐貍抱歉的笑了笑,快速整理桌面,拉著
她走出教室。
見二人手拉著手出來,本就等得不耐煩的云汐月,臉色更臭了,大步上前,擠到兩人中間,使得二人被迫松開緊握的手。
見上趕著被拱的小白菜,瞪著濕漉漉的眼睛,疑惑的盯著自己,頓感一口悶氣郁結在心頭,拉著她的胳膊,大步向前走。
容瑾言眼神幽幽地盯著兩人的背影,手指微動,是時候把無關緊要的人員,驅逐領地之外了,微微皺眉,跟了上去。
“黑孩,你這是做什么快停下,還受著傷呢,若留下病根,哭都沒有地方。”
三人回到庭院,見黑孩額頭冒汗、眉頭緊鎖、牙關緊閉的在扎馬步,雙臂還掛著裝滿水的木桶,擔憂他的傷,云汐月伸手想將水桶拿下,容瑾言卻將她攔住。
容瑾言嘴角微微上揚,環顧四周,笑道“師兄,既然來了,為何躲躲藏藏,不敢出來一見。”
“幾日不見,師弟還是如此的惹人煩”
洪亮的嗓音,自帶音響效果,立體環繞在四周,云汐月見俏夫子抬頭環顧四周,悄咪咪伸出狐爪,試圖幫黑孩卸掉水桶。
突然,一塊小石子,自屋頂方向,射向云汐月白皙的小手,眼疾手快的云汐凌,揮手幫她躲開,魅惑至極的狐貍眼,閃過一抹凌厲的光,面色不渝的盯著屋頂。
“江湖傳言,武癡燕南天武功蓋世、俠肝義膽、不拘小節,如今看來,只不過是躲在骯臟的角落,偷襲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姑娘罷了,哼”
狐貍崽崽是云汐凌的逆鱗,如今有人膽敢當著他的面,對傻妹妹下黑手,其自是要替妹妹打回去。
嘲諷的話語,激怒了燕南天,一個蹤躍,跳到屋頂之上,連踩幾步,跳落到眾人
面前,正想和師弟打聲招呼,鋒利的扇緣,向其頸部襲來。
張開雙臂,身子微傾,踮起腳尖,向后滑了半步,躲過襲擊,見玄衣男子不依不饒,持扇再次襲來,只好抽出重劍,與其打斗起來。
“夫子,他就是你說得武癡燕南天”
身材魁梧高大,生得倒是挺好,濃眉大眼,可惜不修邊幅,淺棕色的長袍,起了許多毛球,凌亂的碎發,增加一絲粗獷,身背重劍,腰桿筆直,妥妥的江湖流浪漢形象。
“黑孩,累不累,姐姐幫你卸下水桶好不好”
都怪燕南天,要不是他扔石子偷襲,黑孩早就解放了,哥哥也不會和他打起來。
聞言,黑孩嗚咽了幾聲,神情焦急,用眼神示意別動水桶,云汐月沒能接收到,正準備伸手之際,容瑾言再次攔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