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是我的貼身侍衛,自小與我一起長大,我拿他當弟弟看待,他性格跳脫、脾氣好、輕功造詣頗高,只不過有些路癡,時常找不到回家的路。”
弟弟為了俘獲俏夫子的芳心,本狐定會和凌天處好關系。
“既然是遠道而來的客人,自是要準備好酒好菜招
待,夫子,前面便是李屠夫家,我們買點肉打點酒回去。”
“嗯,好,一切聽汐月的安排。”
不一會,二人拎著三斤五花肉,提著一壺自釀農家酒,回到宅院,云汐月擼起袖子,開始做美味的紅燒肉。
施法燒掉豬皮上的毛發,清洗干凈,焯水撈出,切成麻將塊,起鍋倒入肉塊,煸出油脂,撈出肉塊,鍋底留油,放入冰糖,炒出糖色,再放入肉塊,上色后兌水,加秘制調料,小火烹飪。
另一邊,凌天吭哧吭哧處理完尸體后,拍拍手掌,便開始下山,可他走了一個時辰,依舊在竹林里打轉,甚至四次回到刺客葬身之地。
無奈施展輕功,躍上竹峰,腳尖輕點竹枝,在空中跳躍而行,半個時辰后,氣喘吁吁的凌天,終于脫離竹林幻陣
“好俊俏的后生,小伙子,打哪來,往哪去呀”楓溪村的祥嬸挎著竹籃,磕著瓜子,打趣的問道。
“姐姐,我是來探親的,請問梨溪村怎么走”凌天用衣袖擦了擦額間的汗,彬彬有禮的問道。
一句姐姐,叫得祥嬸心花怒放,笑呵呵的說道“小伙子,嘴真甜,沿著這條土路,向東走,越過淵溪,見到一棵大榕樹,便到了梨溪村”
“多謝姐姐,您先忙,我先趕路,不然他們該等著急了。”
語閉,凌天提了提行囊,轉身就走,可沒走幾步,便被祥嬸叫停。
“小伙子,你走反了,那是西邊。”祥嬸狐疑的盯著小伙的背影,暗道長得挺俊俏,卻偏偏是個東西不分的傻子。
凌天嘴角抽搐幾下,轉身沖著祥嬸尷尬的笑了笑,低頭大步離開,不一會,便見到一棵幾人都抱不住的大榕樹,嘴角微微翹起,目光堅定,走進梨溪村。
半個時辰后,凌天第五次路過李屠夫家,與正在庭院砍肉的李大壯,尷尬的對視一眼,急忙別過頭去。
李大壯眼神微閃,抄起吃飯的家伙,徑直走到黑衣男子面前,道
“小子,俺家時刻有人,要踩點去別家踩去,手中的大刀,可不止能砍豬肉。”
豬血順著刀片,滴落到地上,凌天悄悄挪動腳步,離刀遠一些,僵硬的笑了笑,道
“你誤會了,我是來找人的,只是初來梨溪村,有點摸不著方向。”
李大壯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大嗓門的說道“找誰”
“容瑾言,我是他侍弟弟”
想起汐月姑娘買肉時,說家里有客要來,凌天的話,李大壯信了幾分,指著東邊方向,道
“沿著路走到第三岔路口,左拐直走,第二岔路口,右拐直走,第三岔路口,左拐就到了。”
“大哥,您能領著我去嗎實不相瞞,我已經問過好幾次路了,每次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