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平躺在床榻上的云汐月,被一陣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吵醒,心里頓時咯噔一下,睡意全無,暗道房間該不會進了老鼠吧
正當云汐月糾結是否起身,翻窗爬到容瑾言屋子時,聲音由遠及近,逐漸向床榻靠近,甚至還能聽見細微的喘氣聲,確定是人不是鼠后,內心的緊張逐漸褪去。
微弱的月光下,黑衣蒙面男子,躡手躡腳靠近床榻,舉起折射冷光的匕首,對準女子的心臟,猛得刺去。
提前察覺到殺意的云汐月,計算好時機,背頂床板,旋轉身子,高抬右腿,猛踹刺客胸膛。
撲通一聲,刺客摔倒在地,五臟六腑似被震裂,吐出一大口鮮血,微微抬頭,猩紅的雙眼,緊盯緊抱枕頭的柔弱女子。
刺客悶哼一聲,掙扎起身,舉起匕首,再次襲來,云汐月握緊拳頭,胳膊向后彎曲,使出狐貍崽吃奶的力氣,朝著某人胸膛揮去。
撲通一聲,刺客再次摔倒在地,胸口傳來的疼痛,使他不自禁咬緊牙關,好巧不巧,因用力過猛,咬破了嘴里的毒包,意識迷蒙之際,腦海只有一個念頭,是哪個王八羔子說紅衣女子柔弱,最好下手。
見刺客一動不動躺在地上,云汐月眨了眨杏仁眼,丟開懷中的枕頭,起身上前查看,伸腿踢了他一腳,烏黑的血,順著嘴角,流出面巾以外,流出一灘血印
死了
本狐殺人了
可本狐不殺他,死的就是自己,云汐月不停的安慰自己,片刻后,驚恐的情緒,依舊不能消退,提起裙擺,慌慌張張去找俏夫子尋求安慰。
跑到門口,聽到屋內傳來鏗鏘聲,暗道一聲不好,伸手去推房門,卻打不開,門從里面反鎖了。
抬起右腿,用力踹向房門,啪的一聲,木門倒向屋內,三名刺客和容瑾言皆愣了一下,隨即又打在一起。
“可惡,三個打一個,俏夫子,別怕,本狐本姑娘來了”
語閉,抄起墻角的木棍,大步向前,試圖加入戰場,刺客們并未將柔弱的小姑娘,放在心上,畢竟哪位殺手,會將一拳就會斃命的小角色,放在眼里呢
咚的一下,一名刺客倒下,云汐月高舉木棍,與其中一名刺客對視,道“忘了告訴你們,本姑娘打人很疼,你們兩個小心一點哦”
說完,揮動木棍,與其中一名刺客打了起來,毫無章法的揮棍,令刺客倍感頭疼,暗道這破木棍是何材料精鐵打造的利劍,砍下去,一條劍痕都沒有。
注入靈力的木棍,云汐月用起來十分的順手,專挑刺客腦袋砸去,十下里有兩下會成功擊中,不一會,刺客便昏倒在地。
另一名刺客,也被容瑾言一劍貫胸,云汐月眨了眨杏仁眼,與他對視,默默退到一邊,閉上眼睛,聽到兩聲利劍貫穿胸膛聲音后,才敢睜眼。
“汐月,別怕,有我在”容瑾言上前摟住瑟瑟發抖的小狐貍,溫柔的說道。
“夫子,我我殺人了”作為現世的五好青年,哪怕明白你死我活的道理,可依舊暫時難以接受殺人的事實。
“汐月,你只是打暈他們,人是我殺得”輕輕拍打小狐貍的后背,希望能給她一些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