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姐姐,您來評評理,你家馬夫駕車不穩當,撞到了我的腿,如今竟連十兩銀子,都舍不得賠,嗚嗚”
云汐月嘴角微抽,暗道小少年,你剛剛兩眼放光,似看到金山銀山一般,直勾勾的盯著我,當本狐眼瞎嗎
“凌天,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小少年腿被撞到了,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大夫醫治,若是耽誤了醫治時機,落下了終身殘疾,他這一輩子可就毀了。”
凌天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面前的紅衣女子,暗道她下來,到底是來幫誰的
見凌天不搭話,云汐月暗自嘆了一口氣,一番加油打氣后,決定將戲演到底,向小少年露出關懷的笑容,溫柔的說道
“阿水是吧我自幼習讀醫術,亦有多年的行醫經驗,你將褲腿挽起,讓我查看一下傷勢。”
阿水瞪大荔枝眼,似是在分辨云汐月話語的真假性,隨即微微低頭,眼神閃爍道
“男女授受不親,姑娘,只需賠點銀錢,在下拄著拐杖,自行前往醫館就好。”
“阿水,醫者面前,無男女之分,你剛剛提到腿無法站立,想必是傷到骨頭了,時間緊迫,晚了可就治不好了”
語閉,用眼神示意凌天按住他,隨后彎腰不顧小少年的阻攔,利落的挽起他的褲腿,只見其右腿膝蓋以下,紅腫異常,云汐月眨了眨眼睛,嘴角微微上揚,開始用指腹按壓各個穴位。
初時,阿水還能忍受穴位按壓帶來的疼痛,隨著紅衣女子一聲輕笑,右腿傳來劇痛,他再也忍不住,大聲喊叫起來。
如此反復幾次,見圍觀之人或擔憂或驚恐的看著小少年,云汐月暗道時機已成熟,神色焦急的說道
“呀,
阿水,你傷得實在是太重了,我只能用針灸之法,先幫你暫時緩解疼痛,只是此法有個副作用,那就是你以后只能瘸腿走路,不過你放心,這比你現在無法行走,要好太多。”
語閉,云汐月沖著車廂,喊道“喂,阿肆,從百寶箱里,將針灸盒取出來。”
車廂內的容瑾言,嘴角微微上揚,拿起糕點盒,擦去上面的碎屑,伸手穿過窗簾,云汐月急忙上前,接過針灸盒,轉身快速跑到小少年身旁,溫柔的說道
“阿水,別怕,銀針入體,你先忍一下,當神經被扎死之后,便再也不會感受到疼痛了,只是會留下小腿麻木的后遺癥。”
語閉,云汐月抬頭,沖他露出燦爛的笑容,緩緩打開盒子,而在阿水的眼中,明艷的少女,猶如妖魔一般,面露邪惡笑容,即將吞噬自己,急忙松開手,連滾帶爬的跑遠。
“哇哦,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看到如此醫學奇跡,定要寫入醫書之中。”
阿水的表現,讓圍觀群眾整明白了,其就是一個騙子,見女子依舊堅信不疑,一位賣菜的婆婆看不下去了,道
“姑娘,你被他騙了,他壓根沒受傷,紅腫是抹了特殊的草汁,唉,這世道,啥人都有。”
“咦,是嘛,可惜呀,丟了一個實驗品,我這一身醫術,怕是沒有用武之地嘍,不過還是多謝婆婆的提醒”
語閉,云汐月轉身回到車廂,凌天上車,甩起馬鞭,繼續趕路,鬧劇現場旁邊的二樓雅間內,戴著面紗的白衣勁裝男子,黑水晶似的眼眸,隔著窗戶,望向緩緩離去的馬車,丟下銀錢,提劍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