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住他的衣袖,發動撒嬌賣萌攻勢,見他錯愣片刻點了點頭,激動的撲到他的懷里,腦袋反復磨蹭,以表達內心的喜悅之情。
似狐貍崽崽般的云汐月,沖著自己撒嬌賣萌,容瑾言的心都被萌化了,寵溺的盯著她看了許久,末了調侃的說道
“汐月,話本里的妖君美艷高貴,魅惑天下,可不會撲到別人懷里撒嬌哦”
聞言,云汐月撒嬌的動作頓了一下,杏仁眼滴溜溜的轉了幾圈,嘴角微微翹起,暗道俏夫子,本妖君來也。
抬頭正身,姿態妖嬈的理了理鬢角的碎發,伸出
纖細白皙的食指,點了點他的衣領,魅惑至極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看,指腹微滑,鉤起衣角,猛得一拉,將身子后傾的容瑾言,拉至身前。
嘴角彎彎,露出邪魅笑容,慢動作湊近他的耳旁,壓低嗓音,用狐族獨有的魅音,輕聲說道“小嬌夫,你是逃不出本君的手掌心的”
見他耳尖微紅,魅惑上線的杏仁眼里,閃過一抹狡黠,伸出粉嫩的狐貍牌丁香舌,瞄準目標,發動撩人攻勢。
微涼的耳尖,傳來濕熱的觸感,令容瑾言心跳加速,意識到小狐貍做出逾越之舉后,驚得他急忙轉頭,身子后傾,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震驚的盯著戲精附體的云汐月。
伸出食指把玩著俏夫子胸前的秀發,含情脈脈的盯著他的薄唇,露出狐妖獨有的魅惑笑容,道“小嬌夫,是本君做得不好嗎你為何要躲我呢”
語閉,云汐月俯身而來,容瑾言害怕弄傷小狐貍,不敢反抗于她,被逼得半躺在地上。
白皙的小手,握住俏夫子的寬肩,纖細的腿部,阻攔他的后路,柔順的秀發,耷拉在他的胸膛處,與其頭發雜糅到一起,云汐月余光瞥見交織在一起的頭發,嗤笑一聲,道
“小嬌夫,如今你我也算是結發夫妻了,自當要做一些夫妻該做的事,哼”
怦怦怦怦怦怦
哪怕手未摸在胸口,容瑾言依舊能聽到快速跳動的心跳聲,這場妖君與小嬌夫的戲碼中,自己可謂是輸得一敗涂地,魅惑至極的女子,離自己越來越近,理智告訴自己,應推開她,可身體卻不聽大腦指揮,似是在期待什么
俗話說得好,酒壯慫人膽,于撩人就跑的云汐月而言,演戲就是最佳的壯膽法寶,謫仙般的容顏上,有著果凍觸感的幼狐之
物,俯下身子,瞄準目標,猛咽一口唾沫,準備發動攻勢。
氣氛不斷升溫,二人呼吸,逐漸急促起來,理智與身體無法平衡的容瑾言,索性閉上眼睛,將選擇權交給戲精附體的小狐貍。
怦怦怦怦怦怦
云汐月屏住呼吸,亂跳的心臟,似要沖出胸膛,見俏夫子閉上眼睛,皺了皺眉頭,不清楚他的意思,可箭在弦上,豈有不發的道理。
“公子,屬下回來了,你你們在做什么”
完成埋尸大業的凌天,在河邊稍作洗漱,便急忙趕回破廟,哪料一進門,便見霸王牡丹花,在強取豪奪老鐵樹,頓時驚得嘴都合不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