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哭二鬧三上吊,這是明面上的法子,暗地里派人刺殺、勾結土匪、陷害清白等,皆都做過,奈何二爺護得賊緊,愣是沒讓崔夫人得手。”
聽到陷害清白
四字,云汐月兩眼放光,猛得從躺椅上起來,興奮的問道“云韻已是青樓女子,何來陷害清白一說”
咳咳咳咳
未出閣的女子,議論青樓女子,屬實有點不符常理,凌天輕咳幾聲,偷偷打量公子,見他絲毫未生氣,反而寵溺的摸了摸云汐月的頭。
“云韻是清倌,賣藝不賣身,傳聞其有黃鸝般的歌聲,舞姿曼妙,纖纖玉手,撫動琴弦,宛轉悠揚的琴聲,直達空靈之境。”
咦,聽起來似乎是位靠才華吃飯的美人,本狐好想去偷看一下她的美貌與才華。
“凌天,你派人潛入青瀾坊,看著二叔,莫要讓他惹事,若無其它事,先下去吧”
,最不缺的就是爭風吃醋之事,云韻如此厲害,少不得有幾個傾慕之人,若是惹出岔子,還得靠容家去平息。
“是,屬下這就去辦”語閉,凌天轉身離開,身后跟著一條小尾巴阿水
議事廳,藍茵郡主正與崔氏,商談容瑾麗的婚事。
“香柔,昨日之事,已傳遍整個禹都,現在有三個選擇,第一,瑾麗出家為尼,自此與青燈相伴,保全容家顏面,第二,與李管家之子,定下親事,盡快完成婚禮。”
桌下,崔氏握緊的拳頭,青筋暴起,彎起的嘴角,僵硬的笑著,眼神打量著雍容華貴的藍茵郡主,道
“嫂嫂,我只有瑾麗這一個女兒,斷不能讓她的一生,就這么被毀了,不如尋個普通權貴,多出點嫁妝,讓她悄悄的嫁過去。”
藍茵郡主放下手中的茶盞,神色不明的看了一眼崔氏,朱唇輕啟,道
“香柔,今日是我來,尚有兩個選擇,過兩日,族親們得到消息,可就只有一
個選擇了,為了容家的聲譽,瑾麗怕只能飲下一杯毒酒。”
哐當,崔氏被她的一席話,驚得拿不穩杯子,落到石桌上,發出哐當聲。
倘若那幫迂腐的糟老頭子,前來容府商議此事,恐怕自己真的護不住瑾麗,崔氏隱去眼里的濕意,道
“八月十四,是個宜嫁娶的好日子,就讓瑾麗與一帆完婚,不過李一帆要入贅容家。”
見事情已成,藍茵郡主雍容華貴的笑了笑,道
“妹妹放心,李家定會同意,一帆自幼在容府長大,時常在謙書院幫忙,不說學富五車,也是滿腹經綸之輩,不會虧待瑾麗的。”
崔氏訕訕的笑了笑,暗道若是你生了嫡女,可愿讓她嫁給管家之子,二人寒暄一會,崔氏以身子不適為由,起身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