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好說的,我認罪”
“云韻,與你有私情的,到底是誰”
“呵呵,永遠別想從我口中得到他的信息,容瑾言,你就且等著吧,他一定會替我報仇的”
語閉,云韻拔下頭上所有的發飾,走下床榻,狀若瘋癲的跑來跑去,嘴里不停的念叨著小蝴蝶三字,官兵將她擒住。
云汐月走到小藍面前,幽幽地看著地上散落的珍珠,道“小藍,你知道云韻的情郎是誰嗎”
小藍搖了搖頭,趴在地上,動作緩慢的撿拾珍珠,道
“大抵是位頗有才情和心計的公子,云韻每隔一段時間,會離開青瀾坊一日,且不讓任何人跟著,是以不曾見過她的情郎。”
待小藍將珠子撿拾完畢,并用棉線串好,容瑾言點頭示意官兵將主仆二人帶走,隨后領著小狐貍和凌天,乘車回家。
幽深的小巷,樸素的馬車,緩緩駛向遠方,不遠處的閣樓里,一位頭戴黑紗帷帽的男子,眼神冰冷的盯著馬車離去的方向,輕蔑的笑了笑,片刻后,閣樓已無人影,好似從來沒有人來過一般。
馬車上,云汐月挽著容瑾言的胳膊,小嘴叭叭的說出自己的疑問,“夫子,你何時派凌天做了這么多的事情小藍又是如何找到的容二爺會被放出來嗎”
容瑾言寵溺的笑了笑,面對小狐貍的發問,一一回答
“斷案不是一個人的活,出容府之前,便命人去探云韻的關系網,婢女小藍失蹤,善于追蹤的高手,很容易就能尋到她,恰巧其正在被追殺,被我派去的人救下。”
“凌天跟我多年,有些事無需張口,只需一個眼神即可,至于二叔,無論過程怎樣,揚程硯確實死在他的劍下,能否出獄,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事情,得看揚家人怎么說”
捉到小藍,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可其卻是給云韻定罪的關鍵,派人暗殺她的到底是不是云韻,尚不可知,容瑾言有種預感,隱藏湖底的大魚,即將在禹都翻騰出巨大的波浪。
“夫子,翠娘稱上午有官兵搜查過,可五樓房間的檀香味,著實不像有人打開過門窗,除非”
“除非在官兵離開后,有人進入房間,關閉所有窗戶,故意點燃香料,為得是確保我們察覺香爐的異樣
。”且此人還躲過自己在青瀾坊安插的探子,可見助此事發生之人的厲害。
云汐月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道“嗯,有命令在,官兵不會不進房查看,夫子,云韻的情郎,甚是神秘,總感覺此事,其是主使,可她口風太緊,一句話都問不出來。”
“汐月,許多案子,不是一兩天就能揪出幕后真兇,云韻不過是顆被利用的棋子罷了,等所有棋子耗盡,執棋者才會浮出水面,我會派人暗中查探,此事急不得。”
語閉,容瑾言捏起一塊綠豆糕,遞到小狐貍嘴邊,云汐月抿了抿嘴,最終抵擋不了甜蜜的誘惑,張開小嘴,輕咬一小口綠豆糕。
綿密的口感,令她兩眼放光,伸手奪過綠豆糕,將心中的疑惑,全部拋之腦后,美滋滋的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