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閉嘴巴你,魚兒都被你嚇跑了”云汐凌白了某只鶴妖一眼,如是說道。
“愿賭服輸,小黑狐,可要釣出一千條魚,才能離開這里哦”
黑狐的愜意生活,身在雅竹居的云汐月自是不知,將黑鍋甩給哥哥后,向眉頭微皺的容瑾言,大肆發動賣萌攻勢。
唯一性,讓容瑾言心里舒服一點,回到座位上,摸了摸她的頭,道
“汐月,外面比不得山里,此舉有些不妥之處,安慰旁人時,說幾句寬慰的話便好,切莫使用此法。”
哼,口是心非的俏夫子,剛剛怦怦亂跳的心,早就將你小鹿亂撞的心情暴露了,云汐月嘴角微微上揚,道
“可如果需要安慰的人是夫子,汐月可以繼續用此法嗎”
這可把容瑾言難住了,要是不同意,以后的幸福,可就泡湯了,若是同意,又于禮不符,屬實為難,思量許久后,輕咳一聲,道
“視情況而定”
見俏夫子未明確拒絕,云汐月笑得像花兒一樣燦爛,躺回躺椅上,輕輕拍打盛滿葡萄的碟子。
成功接收到信號的容瑾言,輕笑一聲,摘下一顆渾圓的葡萄,仔細剝去外衣,手指微微用力,去掉籽,將果肉投喂給小狐貍。
兩日后,領著阿水在后花院閑逛的云汐月,聽見不遠處傳來一男一女交談的聲音。
瞬間嗅到了濃濃的八卦氣息,揮手示意阿水放輕腳步,二人躡手躡腳躲到假山旁偷聽
“雪柳,女兒家的生辰最為重要,身為戀人的朱贊,怎能忘記我要是他,指定提前半個月,就著手準備禮物,唉,你也不要太傷心,總歸是要和他過一輩子。”
青衫長袍的翩翩公子,輕聲細語的安慰梨花帶雨的小姑娘。
順著他的話巴,雪柳腦海幻想,以后和朱贊生活在一起的場景,不懂情調和浪漫的男人,永遠無法理解自己,也不懂自己想要何物,想到此處,搖了搖頭。
“瑾梧公子,朱贊要是能像你一樣,懂得雪柳喜好,就好了”名喚雪柳的粉衣婢女,捏著帕角,擦拭眼角的珍珠淚,苦笑的說道。
“雪柳,二人相處,總要互相包容,換個角度,思考一下朱贊身上的優點,比如雖然他不懂女人心,可他十分有孝心,遠在鶴鹿書院的我,都聽說他花十兩銀子,為娘親買了一枚發簪。”
聞言,雪柳心里咯噔一下,踉蹌半步后,震驚的問道
“公子,可是一枚梅花樣式的發簪”
容瑾梧眉頭微皺,思索片刻后,道
“因未親眼見到發簪,是以不能給肯定答復,不過有一點十分確定,簪子用到了瑪瑙。”
瑪瑙二字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草,雪柳微微抬頭,向容瑾梧作揖告辭,轉身目光堅定的離開。
暗道好你個朱贊,那枚梅花瑪瑙發簪,央求許久,皆被他以沒發工錢為由,拒絕購買,如今卻從他人口中得知,他早就買了,并且送給了一向不喜自己的葉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