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容瑾言走進庭院時,云汐月猛得站起來,提起裙擺,小跑上前,關切的問道“夫子,容叔叔是不是命你解決天花一事啊”
聞言,容瑾言走路的動作頓了一下,不悅的看向躲在木柱后面的凌天,道
“嗯,父親找我,的確是商量天花一事,汐月,天花遠比我們認知的更加厲害,此事,你”
眼瞧他即將說出令狐不喜的話,直接上手,捂住他的嘴巴,奶兇奶兇的說道
“夫子,不許甩開汐月,我的能力,你是知道的,哼”
狐貍崽的纏人功夫和修為程度,容瑾言自是了解,思量一番,將西郊杏林有神秘醫師的事情,如數告訴她,末了,摸了摸她的頭,道
“收拾一番,備點薄禮,你我便一同前去,可好”
“嗯,孺子可教也”
語閉,踮起腳尖,伸手摸了摸俏夫子的頭,觸感柔軟順滑,比黑孩扎手的觸感,不知要好多少倍,趁他發懵之際,提起裙擺,火速逃離現場。
都說男人的頭,不可以隨便亂摸,可面對可愛的狐貍崽崽,誰能忍心責備,容瑾言無聲的笑了笑,瞥了一眼,一直躲在木柱后的凌天,道
“真以為旁人看不到你嗎愣著干嘛,快去安排馬車”
聽見自家公子指令的凌天,挪動身體,撓了撓頭,尷尬的笑了笑,道
“遵命,屬下這就去辦”
語閉,不待容瑾言發話,凌天迅速作揖后,身后似有虎狼追趕一般,火速跑出院子。
半個時辰后,一輛簡樸的馬車,停在西郊的山腳下,掀開窗簾,入目的是漫山遍野的杏樹,風一吹,晚杏獨有的香氣,撲面
而來。
在容瑾言的攙扶下,云汐月走下馬車,路上立了塊牌子,湊近仔細觀看。
凡來求醫問藥者,應丟掉身外之物,拋卻心中雜念,懷著虔誠的心,步行尋覓
抬頭望向一眼見不到頭的山路,默默退到俏夫子身旁,捅了捅他的腰,道
“夫子,在爬山路之前,先做四根拐杖吧,我們幾個一人一根。”
向來漫山遍野到處跑的凌天,暗自搖了搖頭,暗道到底是女孩子,這點山路便怕成這樣,至于新晉忠心小跟班阿水,屁顛屁顛尋找堅硬的木棍。
一刻鐘后,四人喜提利劍削好的拐杖,云汐月還悄咪咪的刻個簡筆畫版的狐貍。
四人持著拐杖,沿著杏花林的小路,開始爬山,路邊成熟的杏,一直誘惑著云汐月,可她心里記掛著天花一事,再者杏林有主,未經主人允許,私自采摘,是為盜。
爬到半山腰,云汐月張開雙臂,感受微風吹過的氣息,扭頭卻看見阿水累得腰都挺不直,凌天臉上冒出許多大汗,冷哼一聲,暗道打臉雖遲但到,別以為在山腳下時,本狐沒看到你倆眼神中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