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挪動身子,想起身離開,奈何被熟睡的某人察覺到
云汐月無意識的加大力度,緊緊摟住寬大的抱枕,夢里正在吃酸甜口的糖葫蘆,張開口,猛咬一顆,細細品嘗,不知為何,總覺得有股咸味。
某糖葫蘆此刻很方,欲推開亂啃的小狐貍,又怕吵醒她,只能平躺著,腦海不斷思索衣柜里是否有高領的衣物。
許久之后,心滿意足的云汐月,腦袋反復擺動,擦了擦嘴,然后繼續呼呼大睡,可摟著抱枕的力度,一點也沒降低。
半個時辰后,睡飽的云汐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睜開眼睛,笑看某人的側顏,清澈的眼眸,閃過一抹狡黠。
起身半坐,捏著被角,微抬右腿,踹了他一腳,見他睫毛微動,似有醒來之勢,急忙哭哭啼啼,開始表演。
“汐月,你你怎么會在這”雖不知小狐貍鬧哪樣,容瑾言依舊寵溺的選擇配合。
“嗚嗚,人家好心好意扶你進來,喂你喝醒酒湯,你可倒好,拉著人家的手,死不放手,還拖進被窩嗚嗚,你壞”戲精附體的云汐月,抹著眼淚,矯揉造作的指責道。
過程雖不知曉,但結果的確如此,自己與小狐貍同塌而眠,本就應該擔起責任,湊前一把摟住哭哭啼啼的云汐月,輕輕撫摸她的后背,道
“汐月,別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夫子,對你付一輩子的責,可好”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耍賴哦否則,就讓你嘗嘗本姑娘的厲害,哼”
先讓他負責,慢慢找機會,走進他的心,此計劃甚妙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在下絕不耍賴”
見她破涕為笑,便知戲癮已經過去,幫她理
了理碎發后,起身下床走進屏風里,換了身干凈的衣服。
至于云汐月,則趴在床頭,探著腦袋,透過綢紗質地的屏風,偷偷觀察俏夫子的軀體,嘴里不停發出贊嘆的嘖嘖聲。
待容瑾言從屏風后出來時,云汐月端坐在椅子上,拿著一塊綠豆糕,小口小口的啃著,微紅的耳尖,卻暴露了她的心情。
“夫子,今日發生的事,凌天都和我說了,可有幾個疑點,一直想不明白。”
接著,云汐月將心中的疑問,逐個拋出,容瑾言走上前,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溫柔的說道
“演戲罷了,容瑾梧故意挑撥,風眠鈺順勢慷慨激昂,娘親笑看風云,一切只不過是演給二房看得戲”
哪怕風眠鈺與容瑾言不對頭,可終歸是有血緣關系的表親,風流浪子的名聲在外,容瑾梧故意贊美云汐月的美貌,目的便是吸引他的注意力,期待上演二男爭一女的戲碼。
人精風眠鈺順勢而為,玩心頗大的他,將此事鬧到藍茵郡主面前,暗中運用風家密語,傳遞信息,郡主派人去請容瑾言,之后便上演一場煮酒論英雄的好戲。